溫時淳眉頭微微一皺。
“老婆。”
嚴禮出聲喚了下老婆。
將老婆喚回神。
電腦屏幕上,一個簡單的聯機游戲被打開了。
溫時淳看向游戲屏幕,屏幕右側有一些已經點了準備的玩家編號。
嚴禮看向老婆,輕聲道“玩游戲嗎,老婆。”
“”
“益智游戲。”
溫時淳“”
“這些玩家都是囚犯。”嚴禮指了指玩家編號,解釋道,這個聯機游戲聯的是正在使用電腦的囚犯們,說完他低下了頭,靠近老婆,討好道“玩嗎,老婆,放松一下。”
溫時淳瞥了這人一眼,嚴禮那雙黑眸里的情緒有幾分無辜,溫時淳冷著臉接過了鼠標。
沒一會兒,伊恩也加入了這個聯機游戲。
等到游戲開始后,溫時淳看著那一串串通關游戲關卡時需要輸入的字母和數字,又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這些囚犯在用代碼交流什么。
溫時淳抬了抬眼眸,試圖分辨正在使用電腦的人都有些誰。
很奇怪。
監獄里并不是不能交流。
什么情況下囚犯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交流。
溫時淳下意識地轉過了身,視線剛好與斜后方的伊恩對視上了一瞬。
就在這時。
“老婆,好好玩。”嚴禮的指節敲了敲兩人身前的桌面,眉頭輕皺,“別輸了。”
溫時淳聞聲看向了在自己走神的這幾秒內,游戲畫面中,他們那個編號邊掉下去的積分,也就從第一掉到了第二而已,再看向一旁一臉嚴肅的嚴禮。
“”
這家伙是真的在喊他認真玩游戲
你們這些囚犯玩這游戲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交流嗎
輸了就輸了。
你是有什么強迫癥嗎。
溫時淳板臉。
鼠標扔回給嚴禮。
不干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監獄另一個地方。
與溫時淳他們現在位置距離也不算遠的右翼二層,醫療室中,感應門開啟后,沈靜看向那個從通道內走出的醫生。
對方看上去比其他醫生都要年長一些,模樣在三十五歲左右,宋姓。
這位宋醫生的辦公室不在這間醫療室中。
進入副本的這幾天,沈靜只在感應門里面的那間實驗室中見到過對方,這還是這位宋醫生第一次來到他們這間醫療室。
現在這間醫療室里只有沈靜和李醫生在。
她旁邊位置的那位醫生已經死了。
小e應該也觀察到了。
那位醫生昨天前往實驗室后就沒有再出來過了。
尸體也許已經被收走了。
也有可能就被留下來做實驗了
想到這里,沈靜視線就低了一些,盡量不和來人有接觸。
宋醫生的視線落在醫療室中的這兩人身上,兩個醫生都安靜地站在那邊,看起來有點怕他。
“沈靜,是吧。”宋怔儒的視線最后落在了沈靜身上,“知道教化課吧。”
聽到這個宋醫生的話時,沈靜點了點頭,其實并不清楚。
“今天下午兩點到五點是囚犯受教化的時間。”宋怔儒說著,“四點到四點半的心理健康課,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