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區。
餐桌邊,謝槐沉吟了兩秒,說道“剛剛那個聲音有些耳熟。”
肖奇抬起腦袋,視線在對面二位身上轉了幾個來回,眸中逐漸顯露出一道遲疑的情緒。
“別耳熟了。”
顧亨看向旁邊的謝槐,這人臉上的訕笑都快掛不住了。
“嚴哥喊老婆的語調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顧亨說道。
夠自然,跟上個副本里一模一樣。
簡直是大開眼界了。
謝槐聞聲笑得更嘿嘿了,視線又看了眼面板,雖然直播頁面已經黑屏了,但感覺很應景。
畢竟剛剛副本里的兩位是不是已經發展到要去洗澡了
“這是追到了嗎嘿。”
謝槐感嘆,不愧是老大。
“謝哥,你能別笑了嗎。”肖奇好嫌棄。
顧亨附議。
副本世界夜晚九點。
常兆的囚室門被獄警從外面打開。
來了兩個獄警。
監獄內的大燈已經熄滅,只有幾盞昏暗夜燈還在工作著,給巡視的獄警照明。
常兆看向門外的兩個獄警,他們手上拿著黑色手電筒。
在跟著獄警走在走廊上時,常兆的前方是另一個跟他一樣棄權了的c級囚犯,對方也正被兩個獄警看押著往樓下走去。
常兆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上方看了看,這個點,監獄里已經安靜得像是沒有了活人。
背脊一涼,常兆穩住腳步。
隊友們真的能順利到地下層和他匯合嗎。
囚室中。
溫時淳已經換上了那套b級囚犯的囚服,他走出浴室時,嚴禮就坐在囚室內唯一一張鐵桌邊的凳子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
溫時淳腳步一頓。
視線詢問。
什么事
嚴禮站起身,走到老婆身前,“又去上面了”
溫時淳點了點頭,“嗯。”
嚴禮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婆,將與老婆接觸的尺度把握得非常好。
如果他勸阻老婆不要冒險去查看一些東西,勢必會引起老婆的反感和疏遠,說不定還會換來老婆冷冷的一瞥。
畢竟老婆還沒有想起他,對他有所防范也正常。
而且老婆現在對一切事物都謹慎又敏感,幾乎沒有忽悠老婆的可能性存在。
嚴禮對自己的定位也十分清晰,基本需要做到老婆想做什么都可以,絕不干擾,還要抓準時機給老婆遞上梯子,一旦真遇上無解危險,要保證及時出現,不讓老婆受到一丁點傷。
溫時淳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方沉著那一張過分英挺的臉。
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了。
溫時淳眉頭微動。
“上面那些都是囚犯的尸體。”
他剛剛目睹了一具新的無頭尸體轉變成白面怪物。
尸體長出的那顆腦袋上,那張臉慘白一片,幾乎沒有五官,企圖張開的嘴也模糊不清。
重要的是
尸體那只還有石膏殘留在上面的右手。
“老婆,還在害怕嗎”嚴禮放輕聲調,低頭安撫。
溫時淳抬眸掃了嚴禮一眼。
誰說他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