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死亡的周期在變短。”溫時淳停頓半秒,“我們進入副本時,監獄才重新補滿了一輪囚犯,但現在只是過去了兩天,已經死了三分之一還要多的囚犯,那兩人計劃在明天離開,他們是真的在趕時間。”
應該是沒有時間了。
“嗯。”荀已應道,這一點倒是能看出來。從今天下午在圖書館內發生的變相屠殺開始,他便感覺不太妙,擔心撐不到七天,那些x級就已經想盡辦法先將囚犯全部搞死了。
還有剛剛e級和那兩個囚犯的對話
荀已抬頭時視線難免會看到溫時淳身邊的嚴禮,而這一眼,想要說的話就卡住了。
這個囚犯很危險。
“而且,島上有船的話,說明逃獄一直是一條出路。”溫時淳說完時,看了眼身旁的嚴禮,這人做了什么,為什么把他的隊友嚇成了這樣。
嚴禮遞給老婆一個無辜的眼神。
“譚雩應該是榮請來幫助他們的逃生專家。”
“對。”嚴禮再次肯定了老婆的推測。
地下層的這塊空間又沉寂了一會。
溫時淳又看向了常兆,“那些獄警讓你做什么了嗎”
“讓我清理這下面”常兆說著就皺了皺眉,“另一個c級囚犯就這樣走了”
按規定,他們可是要在這地下層打掃衛生到早晨五點才會有人來帶他們離開。
“他應該還在這一層。”荀已說道,看了眼常兆,“你一會自己小心些。”
“你們要走”常兆看向隊友。
荀已也看向了溫時淳。
溫時淳點了點頭,目露思索。
“得去右翼跟沈靜說一聲。”
說完他看向一直沉著立于他身側的嚴禮。
詢問了一下“監控燈一直是壞的”
嚴禮被老婆問話,立刻傾了傾身,壓低的嗓音湊近討好道“你要是想,我就讓整座監獄都黑掉。”
拉個閘的事,問題不大。
“”
極熱的呼吸貼近耳邊,溫時淳抬手就推了推這人忽然靠近的胸膛,冷著臉往邊上挪了挪。
為什么感覺身邊站的是一只巨型犬。
嚴禮看著老婆耳根浮現出的那一點點淡粉色,臉部線條都柔和了不少。
老婆好敏感。
荀已“”
常兆“”
這狗怎么還在演
右翼,治療室外的走廊燈熄滅時,黑暗中的男人看向入口處那扇被人從外面開啟的感應門。
治療室中響起一陣騷動。
應急的綠色光線亮起。
聞淵緩緩轉身,面向那扇敞開的門。
與治療室連接的觀察室中,燈光熄滅的那一刻,沈靜從位置上站起,她旁邊的宋醫生不像她反應這么大,對方依舊穩沉地坐在那張椅子上,借著應急燈的光線觀察著治療室內的情況。
只剩一個獄警舉槍守著里面的囚犯,剩下的人都去到了外面走廊。
宋怔儒目色未變。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囚犯玩家開始搞鬼了。
沈靜動作不敢太大。
兩個b級囚犯都安生地在治療室內。
那外面是誰
走廊里,好幾個獄警舉著槍經過聞淵身邊,他們的槍口對準那個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人。
溫時淳的雙手舉過了頭頂,緩緩走近,看起來十分無害。
發色在道具的改變下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獄警們看著這人一身b級囚犯的囚服,當即遲疑起來。
這又是從哪跑出來的精神病
溫時淳不擔心那幾個持槍的獄警,只在看見那個立于走廊中央八風巋然不動的監獄官時,情緒稍有變化。
好像有點麻煩了。
最前面的兩個獄警已經走到了溫時淳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