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禮對這事有些上心,畢竟二區那人一慣神秘,幾乎從未露面過,即使是立法議會,也是指派代理人參與,現在突然對自己的蠢蠢上心,讓人非常不愉。
而在嚴禮說完之后,溫時淳就沉默了一瞬。
再抬眸時,那雙眼睫似乎顫了顫,聲音依舊平穩,甚至清冷了幾分,溫時淳看著對面的男人,說道了“你也別喊我老婆。”
再怎么失憶也還記得自己沒結婚。
這人在瞎喊什么。
突然被收回權限的嚴禮“”
之前不都好好的嗎
怎么還突然不讓叫了。
男人的面部線條硬了。
過了幾秒,溫時淳無視掉這人又開始裝可憐的模樣,開口道“常兆在這下面沒有問題”
“現在沒有了。”嚴禮交代著,就將之前那兩只怪物的事情也一并告知了老婆,隨后又道“明晚我們就離開監獄,別害怕。”
等離開了這座監獄,就不用再碰見那些人了,接下來三天都可以和老婆獨處,想到這里嚴禮心口舒暢了一些。
溫時淳嗯了一聲,看了眼面前的管道,那些怪物從天臺直接到了地下層,想到明晚這些囚犯設定的逃亡路線,總覺得不會很容易。
十一點一刻,等到獄警的巡視結束后,地下層的兩人順利回到了六層的那間囚室。
在又借用了一次嚴禮的浴室之后,溫時淳的那套衣服在零點時被游戲自動更新,看著自己那變得干凈又嶄新衣物,溫時淳念頭轉動,現在其實可以溜回樓上。
嚴禮看出了老婆的意圖,立刻開口道了“過了零點監控就恢復了。”
溫時淳眉頭一凝,明顯有些懷疑。
“淳淳,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嚴禮的聲音在他的對面響起。
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溫時淳一聽到這道聲音就有些心顫,不過面上還是冷靜地看向了嚴禮。
其實也沒有反感這個人,不然也不會容忍對方靠近。
只是
嚴禮對他的影響太過明顯,像是某種身體或者深層的記憶,溫時淳不喜歡這種受人影響的感覺,擔心會出現失控的事態。
如果徹底忘掉
是不是更好一些。
“淳淳。”
嚴禮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溫時淳的思緒。
“嗯”
嚴禮對上老婆那雙疑惑的眸子,聲音立刻又放低了,溫和道“我再給你講講以前的事情“
對于這個提議,溫時淳遲疑了一瞬,但最后還是應道了“好。”
他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夢,應該是受了嚴禮的影響,昨天對方只說了幾句,夢就真實的不可思議,好像就是他的記憶
嚴禮正要開口,就聽到老婆問了一句“我還有個哥哥叫溫珀玉”
“”
溫時淳問的突然,嚴禮沒有立即答話,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虧他昨晚給老婆講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還特意省略了溫珀玉。
怎么想起來了
果然下一秒,老婆就緩緩說道了“我這幾年的生活里也沒有哥哥出現的痕跡你剛剛特意讓我警惕自稱是我哥哥的人。”
溫時淳的目光落在了嚴禮身上,這人表情克制,如果嚴禮要演的話,他確實很難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出什么。
“哥哥也在這個游戲里”
溫時淳回憶夢里的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