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大晚上的在外面鬼叫什么。”凌崇凌厲的目光落在溫時淳身上,手上的符紙看上去像要往溫時淳身上扔了。
溫時淳目光不變,平靜道“找弟弟。”
說完趁著人多,又對著走廊喊了一聲“小允你在嗎。”
這一次聲音大了不少。
溫時淳抬頭望著走廊的水泥天花板,企圖得到一點回應。
凌崇”“
這個瘋子。
走廊里,辛遠看向溫時淳的目光復雜。
而躲在門邊的周舟在溫時淳的聲音響起時,看上去更害怕了,他往門后縮了縮。
溫時淳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幾人的反應。
就在走廊里的氣氛僵持住時,辛遠看向了603門口的男人,開口道了“凌崇,算了吧。”
而在對方說完這句話時,溫時淳也抬了抬手,指向自己的房間門,“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從褲包里摸出了一把生銹的鑰匙就往604門口走去。
不過幾步路的事情,站在603門口的凌崇一直看著他,眼睛微瞇。
開門的過程很順利,從他打開門到走入604后將門關上,602和603的那幾人沒再有其他舉動。
等到溫時淳站在604的門后時,他沒有立刻往屋內走去,在將墻壁邊的電燈開關按下去后,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破舊的單間。
中央天花板上吊著一只燈泡。
一張單人床擺放在房間的左上角,四只木床角支撐著它,床底一片黑暗,房間門正對面是兩扇敞開的窗戶,窗戶前擺放著一張老舊木書桌和板凳,房間右上角有一個深紅色的木衣柜,看上去很破,衣柜的兩扇門沒有合攏,露著一條兩指寬的黑色縫隙。
沒有做飯的地方,進門右手邊倒是有一個簡易的衛生間,看得出是后來改造搭建起來的,衛生間上方沒有封死,與天花板之間有一個人頭的距離。
真是怎么看都不會令人感到舒適的空間。
溫時淳在門后站了足足一分鐘。
走廊里有過小聲的交流聲。
等到確認602和603的住戶都回到他們各自的屋子后,門后的青年這才往前走出幾步,將那兩扇敞開的窗戶先關上了。
窗外一片漆黑,這個屋子連窗簾也沒有,玻璃窗輕易地反射出這間狹窄單人間中的景象,但由于窗戶過舊,上面有些清理不掉的污漬,站遠了看過去像是房間中站著一些狹長的人影。
老舊住宅的隔音效果很差,但這會兒這一整層樓又恢復了最初的安靜。
在將床底和衣柜都查看一遍后,溫時淳在單人床邊坐了下來。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時間22:24分。
距離白允被困已經過去了至少一個小時四十分鐘。
溫時淳抬頭看向房間的天花板。
剛剛在公寓樓下時,他只看見了六層樓。
而在撞見那幾個nc之前,擺在他面前的問題有三個。
一是找到通往第七層的樓梯。
二是上去之后,找到被困的弟弟。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找到弟弟之后他們要怎么下來。
如果他上去之后,也像白允一樣被困住就麻煩了。
白允給白殊打電話時,人已經在第七樓了,電話接通的時間是20:44分。
正常推算,弟弟應該在20:40分之后走上了那條消失的樓梯。
明天這個時間點,他可以嘗試找一下那條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