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玩家們這會兒都扶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座椅背,站立在這個不斷顛簸下降的飛機中。疑似感染者都已經被處理了,有人順著溫時淳的目光看向了衛生間的方向,現在這種情況下飛機極有可能失事,十區的參賽者們各自想著應對辦法,而大部分玩家都準備棄機逃命了,這在目前看來無疑是最保險也最快捷的方式,等到飛機的高度再低一些然后他們就見那個白發青年突然變更了方向,向著這后方走來。
溫時淳步伐極快,向著機尾走去,坐在機尾中央位置的空姐看著這個穩步走來的青年,一張臉早已被飛機上發生的一切嚇得血色盡失,更別提她隱隱約約好像能聽見右手邊的衛生間里發出的撞擊聲,完全混亂的機艙都沒有蓋過衛生間內的撞擊聲,那里面一定出事了
就像是契合了她在恐懼中的猜想,一條比成年男性大腿還要粗壯的怪物觸手撞破衛生間的門時,在它襲向外面最近人類的同時,溫時淳手中的藤蔓也在那一瞬間速度極快地將那條觸手纏繞了起來。
過道里的青年沒有停步,舉起的手腕隨著他掌心的動作,藤蔓瘋狂生長,將那扇被怪物打破的門徹底封死,而那根被藤蔓禁錮住的觸手也在溫時淳收緊手心的那一瞬間被銀色藤蔓絞斷,掉落地面。
空姐的尖叫聲幾乎蓋過了衛生間內怪物的吼叫聲,哪怕那只差一點就讓她喪命的觸手已經躺在了她身前的地面上。觸手被絞斷后,掙扎著小面積跳動了幾下,最終因為失去與主體的連結,縮成了一小團,而這團萎縮的觸手邊也溢出了象征死亡的黑色粘液。
溫時淳已經走到了衛生間的前方,通過怪物打開的那個門洞,他看見了里面那只怪物的本體,衛生間幾乎已經被一條條的觸手擠滿,但那怪物身體上的警服依舊可以被辨識出來,溫時淳找準了怪物的腦袋后,藤蔓消失的那一瞬間,他的左手抽出亮銀銳劍,在里面怪物也沒來得及反應的那一刻,銀劍已經筆直地刺入了它的眉心。
溫時淳將銀劍抽回時,衛生間里響起了最后一道動靜,是怪物身體轟然倒地的聲音。
表現分20
機尾的空姐完全是一臉呆滯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她的叫聲都還沒來得及停下。
不過在溫時淳處理掉衛生間中的變異怪物后,他肩上的靈鳥再次鳴叫,而在這道聲音下,機尾的空姐似乎冷靜了一些。
被這道鳴叫聲安撫住的人不少。
溫時淳將銀劍收回手杖之中,在此之前它已經自動凈化干凈,不留一點異物。隨后手杖又轉為藤蔓,攀附在了白發青年的手腕上。
多虧了之前一周的練習,溫時淳現在對于玫瑰的轉變運用自如。
之后他走向機尾左側,將那標識著firstaid的柜子打開,取出了里面的急救箱。找到他需要的東西后,溫時淳重新往前方走去時,順手取了一瓶礦泉水,然后回到第九排的位置,將水和藥遞給了肖奇。
“吃掉。”溫時淳開口道。
肖奇在這道聲音下抬起了頭,視線模糊不清。
溫時淳看著這人的反應,最后只能將藥丸直接送入了肖奇嘴里,隨后一手穩住肖奇的后脖頸,握著水瓶的右手也給病人喂了一口水,之后左手稍稍用力,幫助對方將藥丸順利吞入。
“小時”肖奇的大腦已經接近停止運轉的狀況,哽咽后才后知后覺問道,“這是什么。”
“c16h132o。”
聽到溫時淳的回答后,肖奇更迷茫了,不過在吞下那片白色藥丸之后,沒多久,精神上的驚懼似乎輕微地消弱了一些。
而原他身側的溫時淳早在說完一句在這坐好后就繼續向著最前方的機長室走去了。離開前那只停棲在白發青年肩上的靈鳥憐憫地看了眼它的主人,隨后喜悅地抬了抬一側的翅膀,毫無留戀地跟著自己的新主人向著機長室靠近。
也不怪靈鳥十分嫌棄自己那恐高的主人,明明它的鳴叫聲就有安神作用,但始終都治不了肖奇的精神恐懼,還沒藥物管用,鳥很生氣,想要新主人。
溫時淳在路過前排的兩個玩家時,告訴了他們“這架飛機上有東西可以制造幻覺。”
剛剛衛生間里面的那只怪物不是制造幻覺的那一只。
溫時淳與它交手的第一瞬間就注意到了,那只怪物只有蠻力和攻擊性,沒有精神上的高級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