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響聲很快傳到了前面,位于客艙中央的溫時淳在那只從貨艙中出來的怪物意識到不對勁想要鉆回去之前就已經切斷了它的退路。
藤蔓將怪物禁錮住,溫時淳看著怪物的那雙黃色眼睛,它的瞳仁中心有發散狀的黑絲,眼珠轉動,里面只剩覓食與求生的本能,這只怪物與剛剛衛生間內的那只似乎沒有區別。
唯一的問題在于它是怎么去到貨艙中的。
在藤蔓消失的那一瞬間,銀色銳劍刺入怪物的眉心,沒兩秒,那雙黃色瞳仁中便失去了生氣,溫時淳收回手劍時,怪物的尸體從它之前鑿出的那個洞口墜落,溫時淳兩步走到洞口的邊緣,目光落在下方的尸體上一瞬,看起來促使這些怪物行動的神經就在它們的腦袋里,銀劍不過隨便一刺,都能切斷那根線,之后他看向了機尾的方向。
引起后方騷動的變異生物似乎已經被幾個玩家制服了,溫時淳轉過身,帶著目的性地看向了1f那個位置。
1f位置上的男人大約沒想到溫時淳會突然回頭,根本來不及收回自己的視線,等他反應過來轉回身時,男人的身形也更加僵硬了。他的轉身太過刻意,而此刻飛機上的所有人都因為怪物的出現正扭身看著那后方,原本他看看后面發生了什么并無不妥,結果被溫時淳的目光嚇得回頭后反而露餡了。
該死。
1f位置上的男人現在再轉身也不對,就這樣正坐著更加怪異。
好在那個白發年輕人似乎并沒有往前方走來,男人僵坐了幾秒后再次轉身時發現溫時淳已經走向了機尾。
而飛機上的乘客們這會兒早就被驚嚇得快要魂飛魄散了,要不是靈鳥又鳴叫了兩聲,機艙內的躁動會更大。
師景看著那個向機尾走去的背影,一雙眸子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剛剛那是什么
溫時的手腕上居然長出了藤蔓。
那么多的銀色藤蔓
他是怪物嗎
這簡直超出了師景的認知范圍。更別提這事還發生在一個他原本無比熟識的人身上。
還有剛剛那下面傳來的動靜又是什么
溫時淳用藤蔓封閉出一個空間后師景完全看不見里面的情形。
操。
不過他終于也徹底意識到了事態在失控。
溫時淳往后方走去,這架飛機上不僅有人清楚外界的情況,還有人將變異生物直接帶上了飛機。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此刻仍坐第一排右側靠窗位置上的那個男人。
從普通乘客的反應來看,這種感染應該是剛剛出現,甚至在他們上這架飛機前,外面的世界依舊安穩無異。
機尾處現在一共站了四個玩家,有一個人玩家的手臂受傷了,其中一個女性玩家正在幫空姐包扎,溫時淳停在了第二十一排位置邊,數了數后面受傷的乘客,加上空姐一共有五個。
之后他看向了那只已經沒了動靜的變異狗。那只變異狗的身上幾乎只剩下了骨架,在感染前必然遭遇了怪物的殘忍啃食。
溫時淳眉頭微皺,隨后注意到面板上方十區一個叫拂柳的玩家代號后面表現分增加了20,應該就是這個人擊殺了變異狗,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動物也會被感染,而動物變異后相當于二級感染生物。
被感染生物咬傷的人可能成為病毒攜帶者,就在溫時淳準備將那些受傷乘客隔離時,身后忽然響起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