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奇是第二個發現黑龍醒了的人。
在溫時淳走出電梯后沒兩秒,肖奇緊隨其后。卷發青年一邊警惕著這一層樓的動靜,一邊小心留意著溫時淳背上的龍。
變故發生后,溫時淳摘下兜帽,醒來的龍立刻變得格外顯眼,不少人的視線在不經意間看見黑龍時,皆是一瞬怔愣,險些忘記他們本該做的事情。
而溫時淳早在進入那座電梯后便沒再使用過斗篷的能力,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在抵達七十一層后繼續隱匿。
斗篷原是為了遮掩沉睡的龍,現在它醒了,溫時淳將肩膀一側的斗篷一松,讓小龍的腦袋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
兩分鐘前,剛進入電梯的幾人在升降梯開始向上運行時已經做好了在目標樓層撞上人后直接動手的準備。
敏感的精神力能一時迷惑外面的人,為他們爭取先機。
畢竟只要那一層樓上有人守著,一旦看見空無一人的上行電梯不可能不升起警惕。
最壞的一種情況無非就是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外面的人便對里面發起攻擊。
一行人在進入電梯時,已經預設了幾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但是眼下這種,確實不在任何人的意料之中。
最為不解的還是最后走出電梯的敏感。在看見范戴克的反常舉止后,敏感的目光便有意無意地落在那個持有副本身份卡的二區參賽者身上,而她眼中的困惑也越來越重。
七十一層的中央電梯前方是一個十分寬敞錚亮的平臺,平臺盡頭連接著規整光潔的落地窗,而那一開始對電梯發起的攻擊的人就站在落地窗前方幾米遠處,而荀已似乎被對方控制了起來。
溫時淳的對面,范戴克秉承著只要他足夠平靜和自然,尷尬的就是別人這一原則,只在轉身示意荀已可以滾蛋時,眼神里稍稍流露出了一點兇意。
荀已“”
這人在不滿什么
荀已莫名其妙地快步走回到溫時淳那側,等他站在敏感身邊時,小女孩抬頭看向了他,荀已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冷靜解釋道“他們跟我一樣,都是間諜。”
疑惑更大了的敏感“”
荀已吁了一口氣“就是自己人。”
說完視線掃過那些干活的二區人。早知道這些人會以時馬首是瞻,何必一開始那樣麻煩。明明最初進副本時一點跡象都沒有流露,結果在見到時之后一個個立馬變臉。荀已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收到了命令,而這命令必然來自于他們二區的那位主人。
七十一層平臺上,溫時淳的視線在掠過這一層樓后,與他前方的范戴克目光短暫交匯。
而為首這人此刻一副任他差遣的模樣,和最開始那一瞬間仿佛判若兩人。
前后也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二區的玩家在控制這一層平臺上的進化者的同時還不忘破壞掉了那些分布各個角落的監控攝像頭。
警戒燈和鳴笛聲在變故發生最開始便已響起。
溫時淳對眼下的情況也早已有了判斷。
平靜目光下是對某位二區掌管者種種行徑更深的不解。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溫時淳看向范戴克,而對方在他的目光剛一接觸到他身上時便率先開口道“您想怎么破壞這上面的實驗室。”
白發青年的對面,范戴克態度恭敬“我們可以幫助。”
副本外
二區沒救了。
看不下去了,這口口簡直是在放海了。
幫時炸自家基地,他們也不擔心自己能不能通關副本嗎。
不對啊。
啥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