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衣服有多貴,賣了你也賠不起”
唐糖氣的要抓沈競的臉,他最討厭別人長得比他好看。沈競卻是搶先一步拿起了旁邊的茶壺。
“你要再鬧,我就開水伺候了。”
“你、你等著”唐糖不敢冒險,沖出休息室找救兵。
沈競不想惹事,從休息室出來,準備去車上等春炙。不想唐糖居然找了一幫人過來,為首的那個人在這個公司似乎還挺有地位。
“我大西的人他都敢動反天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摁進衛生間洗洗腦子”
沈競不怕事,但是沒必要以少碰多,就進了電梯,準備離開。
他隨手摁了一部電梯,進來后,卻發現摁哪個鍵都不管用,正想出來換一部,電梯門卻自動閉合,一路向上,帶他到了頂樓。
電梯門打開,墻上一張巨大的照片撞入他的視線。
那是一個兩歲左右的孩童,趴在落地窗前的一只白色大狗身上。大狗毛發柔軟細長,幾乎掩去了孩童的大半張臉。孩童在笑,眼睛彎彎,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映出細碎的光影。
落地窗外是大片大片不知名橘色小花,像是灑落在枝蔓間的日光。
他看不清那孩童的臉,卻莫名覺得畫中的場景十分熟悉。
仿佛著了魔一般,他不受控制地邁出電梯,走到照片的前面,伸手去摸那孩童的臉。
“沈競”
春炙疑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怎么到頂樓來了”
回神,沈競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剛才的事,會不會給春炙帶來麻煩
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春炙一把拉過他,將他帶到了旁邊的房間。
“你瘋了,頂樓是老總辦公區,閑雜人等不得入內。我是奉旨召見,還在這兒大氣不敢喘的等著接見呢。”
沈競就納悶了,“怎么聽起來,這個新上任的老總,好像能吃人”
“你沒聽過他的光輝事跡吧”春炙喝了口水壓壓驚,“這位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顧家集團的繼承人,本來就已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了,偏偏人家不用靠爹也混的風生水起。他高中畢業就開始創辦公司,涉及多個行業,每一項都做的特別成功。他的每一個決策,都被市場拿來當典型案例解讀。尤其在娛樂圈,幾乎是一手遮天的人物。牛不牛”
沈競點頭,“是很牛,但是為什么要怕他”
春炙看他的目光仿佛在說“你讀書讀傻了吧”。
“他昨天封殺了一個全能藝人,二十四小時前,那人還接到了s級綜藝的邀約,一夜過后,他就什么都不是了。聽說封殺的理由,只是因為那個藝人出電梯后,打了個噴嚏。”
“啊”沈競覺得不可理解。
“那個藝人現在可慘嘍,到處求關系,沒人敢再跟他合作。所以說,顧總就是如來佛祖,我們連孫悟空都不是,就是一只螞蟻。如來佛祖翻翻手,就把我們的世界毀成渣了。”
說完,春炙見沈競臉上還沒有敬畏,又說,“你不要覺得他不能左右你。他涉及了很多行業,人脈更是滲透在各行各業,你要是把他得罪了,他給你記仇,以后你什么工作都找不到。”
找不到工作,就賺不到錢。
沈競皺了皺眉,“他、他是大老板,哪有時間給我記仇”
“又傻了吧。不需要人家記得,他只需要一個嫌棄或者憎惡的眼神,自然有底下的人負責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