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章 人類本質(2 / 3)

    便是從小習慣日未升便練劍的阿城都不得不甘拜下風。雖然阿城也很想學習鈞哥的努力,但他真的做不到。

    曾經的他也嘗試跟隨鈞哥的腳步,但在連續了五日后,他便再也堅持不住了,原本沉穩的腳下如鋪上了天上的云彩,輕輕又飄飄仿佛隨時可能飛去。

    直至今日阿城都還記得當時的感覺,那種仿佛他的腦殼、他的靈魂都要飛上天去的飄忽之感。

    他不記得當時的自己是如何拖著快要飛走的魂飄回房間,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爬上自己的床扎進了被子里。他只記得自己第一次如此明顯的感覺到原來睡覺是那么舒爽的事情,舒爽得他昏睡了足足有三天三夜。

    阿城不明白,不明白他的好兄弟阿鈞到底是如何做到。阿鈞他從不睡覺,卻永遠是在活蹦亂跳。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難道,他們不是同一種劍修嗎

    阿城百思不得其解,終于在某一天海邊練劍時向鈞哥提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阿城和鈞哥一樣,雖然在踏上修劍一途的最初受到了他人的啟蒙,但啟蒙后的路中未曾擁有領路。他們的劍是自我領悟的劍,是在一次次的枯燥揮劍中尋到的、屬于自己獨特的法。

    阿城的劍在海邊練出,一招一式中都似乎帶著來自海洋的氣息,如波濤般汛勇又如洋流般沉穩。他的劍穩又快,似是八仙過海天外飛仙。

    但鈞哥就不一樣了。鈞哥是個來自內陸平原的劍修,起初的他沒見過大海,也沒見過山林。他練劍時仰望的星空,對手是月下成影的自己。

    他們兩人所追求的劍道是相同的,但劍法完全不同。阿城想,或許這就是他們間差異的來源。

    但鈞哥搖了搖頭。他不緊不慢地將劍收回到鞘中,領著阿城爬上不遠處的山崖。

    那是這片海岸最高的崖,站在上面能聽到海風嘩嘩亂響,在聽見浪拍岸聲音的同時還不被水濺到。最重要的是這崖真的好高,可以看到好遠好遠的地方,風吹著陽光還充足,特別舒服。

    鈞哥中意好久了,每次來練劍都想爬上去看看。但這崖不太平整,還比較窄,不是個練劍的好地方。每次跟阿城來都是從早上天剛亮練到晚上天黑,根本沒有空下的時間去耍。

    說句實話,鈞哥雖然是個勤奮的劍修,但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在練劍。沒來白云城之前他除了練劍和寫功課,其實每天還有一段時間是跑去跟菠菜玩耍的,比如聽聽街頭八卦、看看菠菜剛開始寫的書。

    就是晚上的時候,大家都睡了,鈞哥又睡不著,總不能躺在床上眼巴巴的數綿羊,還不如趁著夜深人靜無人打擾去練劍,這樣白天也能找到時間去找菠菜。

    但來到白云城之后就不一樣了。阿城是在太過勤奮,除非被他阿爹關在家里寫課業,不然一旦出門必有九點九成是往海邊去,練劍,練劍還是練劍。

    面對如此勤奮的阿城,鈞哥又怎能提出放下劍去爬那山崖玩耍的要求

    這可是阿城啊鈞哥怎能因為自己玩鬧的心干擾到他好兄弟阿城練劍的日程

    但現在不一樣了,阿城自己停下了練劍的步伐,鈞哥終于抓到了機會。

    他,要去爬山

    只見鈞哥蹬蹬幾下便是竄上山頂,一手扶著腰間的劍,一手負在背后,任由海風撲打在他的臉上,吹起他散落的頭發。

    啊,高處的海風,好大。

    啊,懸崖的太陽,好近。

    鈞哥微微仰起頭,微微瞇起眼,看著那遙遠的地方許久許久。

    “阿城。“他輕嘆一聲。

    “什么“阿城問。

    “你帶手絹了嗎“他問。

    阿城點點頭。

    雖然他不明白手帕跟他們的劍有什么關系,但阿鈞那么厲害,說出的話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如此想著,他將手伸進了衣襟,邊掏帕子一邊還不忘追問,“怎么“

    “其實,也沒什么。“鈞哥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頭面向阿城,不知垂著眼看著地面想了些什么,過了幾息才顫了顫自己長長的睫毛。

    接著,面色平靜地掀起了眼瞼。

    阿城掏帕子的手一頓。

    最新小說: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