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客人說說笑笑。
霜落手里正拿著,金氏剛給自己買的糖葫蘆,吃了一顆酸甜的山楂,聽著耳邊的八卦,沒想到這暴君少年還挺有名的。
“落兒,你怎么又發呆走吧,快跟娘上樓去。”金氏給了房錢,就準備上樓。
“好的,娘親。”霜落甜甜的應了一聲。
然后拿著糖葫蘆的手一晃,忽的感覺自己打到別人,她回頭望去,竟然是個身型高大的侍衛。
“”這侍衛的眼神好冷,好兇。
霜落眨了眨眼睛,正猶豫著,她是道歉呢還是讓這人賠她的糖葫蘆呢
就聽到金氏慌張的道歉聲,“對不起,小女兒不懂事,沖撞了貴人。”
而尹呈逸也跟著過來道歉,說妹妹還小,并不是有意的。
如今這兩人都成驚弓之鳥了,遇事第一反應就是道歉,但在這個世道,也只有這么做,才能活的長久。
霜落抬起自己小胳膊,看了一眼臟了的糖葫蘆,想了想,還是識趣的軟聲道,“對不起”
好吧,做戲得做全。
她現在可是普通婦人的孩子,而且還在逃亡中,不能囂張,也不能惹事。
只是那侍衛神情嚴肅,就被糖弄臟了衣服,可依舊保持一個神態,根本就沒有什么變化。
不過,在他身后,倒是又進來一行人。
為首的是穿著云紋錦袍的少年,肩上披著黑色披風,面容憔悴蒼白,但卻格外的俊美好看。
只是他的神情太冷,仿佛萬年雪山,給人難以靠近的壓迫感,更讓人心生畏懼。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老奴,微微彎腰,恭敬的跟在少年身后。
這一行人,可不就是暴君少年那群人嘛
怎么就又遇見了
霜落眸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后就開始糾結,自己是不是應該躲一下免得惹上麻煩。
而此時的暴君少年,冷著臉,也正看著只到自己腰間的小女娃,白白嫩嫩,竟然還毫不畏懼的打量著自己。
“你不怕”暴君少年的嗓音低沉,也格外的冷漠。
嘖。
對,她應該怕來著。
霜落想著自己的人設,連忙裝作怯懦的樣子,眼淚汪汪的看著眼前少年,“我怕”
而站在后面的金氏,更是慌亂的拉著霜落,將她藏在了身后,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請饒過小女,她還小并不是故意沖撞貴人。”
尹呈逸也跟著連忙道歉。
然而。
就見那臉色蒼白的暴君少年,抬手招了招,在他身后的那老奴,立即遞上去一個繡著精美花紋的荷包。
“手。”那暴君少年冷淡的嗓音又響起。
霜落躲在金氏的腿后,側著身子,露出個小腦袋,眨了眨眼睛,想著這暴君少年,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只是暴君少年的耐心很淺,直接就將手里的荷包,塞在了霜落的手里。
然后冷淡的轉身上樓,只留下了一個略顯孤寂的背影
霜落愣了愣,再看手里裝著銀錠子的荷包,這該不是那暴君少年,給她買糖葫蘆的錢吧
咦,這暴君少年看著
好像也沒有原主記憶里的冷血殘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