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朝后面一瞧,謝滿滿僵住了。
真的一動都不敢動。
磕磕巴巴的,謝滿滿在心中打著招呼。
“呵呵國師大大,好巧啊”
“我,這,不是,我不是”
手忙腳亂,謝滿滿激動的四下飛舞。
只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醒來發現小劍靈不見了,前來尋劍的墨梓淵。
輕挑眉峰,墨梓淵倚靠床柱笑道“不讓我來,你這小東西倒是自己先過來了怎么,莫非這里面裝的還是個小色鬼貪圖三皇子的美貌”
又被忘記名字的謝滿滿,趕緊搖頭。
這可不誤會大了。
“我連他是圓是扁都不知道,我哪見過”
“要不是看你神情緊張,以為你想救他,我才不費這勁”
聽不到謝滿滿的聲音,但見到謝滿滿搖晃幾乎要抽風的狀態,墨梓淵也是覺得好笑。
一人一劍談笑風聲,只可憐床上躺著的幾乎馬上要咽氣的三皇子。
正在系統打算再次出聲提醒時,由于謝滿滿的劇烈搖晃,包裹著她劍身的黑布,驟然松散。
里面的望月草隨著黑布散開,啪的一下,望月草掉到了三皇子胸前。
順著動靜看過去,墨梓淵神色一亮。
笑嘆“原來你還藏著這樣的好東西從老皇帝私庫里偷出來的”
“唔,這老家伙自己明明有解藥,還來逼我就范,真是該收拾他了”
被墨梓淵暗含殺機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謝滿滿默默的往后縮了縮。
“原來國師大大知道老皇帝藏寶貝的事那我放心了,這老家伙,連親兒子都不救,打什么鬼主意虧我剛剛還有些同情他,呸呸呸”
趁著謝滿滿與木辛私下偷偷交流的功夫,墨梓淵拿著望月草,神色不明。
看著床上臉色紫青的三皇子,墨梓淵無奈嘆氣。
“罷了,也是你命不該絕,就當還你上次救了隨云的恩情吧”
聽到墨梓淵的聲音,謝滿滿下意識支愣起耳朵,沒想到還聽到此種內情。
心道原來國師緊張,是因為隨云啊好不容易組起來的c又幻滅了
亂七八糟想東想西,想了想原書劇情,再對比現實場景,謝滿滿捶胸頓足,深感自己的腐女腦洞害人不淺。
不過他們皇族的人,竟然還會救墨梓淵的貼身隨侍,真是讓她重新改觀了。
墨梓淵手法飛快,眨眼間,望月草的果實就被捏成粉末,撒進了剛剛小太監捧著的那碗藥里。
看看藥碗,再看看已經暈過去的小太監,謝滿滿感嘆古人的職業道德。
人都暈了,碗里的藥一點沒撒,這職業素養,真是沒話說。
不清楚謝滿滿的心思,墨梓淵只想趕緊弄醒了這病秧子,了結之前隨云欠下的恩情。
于是,絲毫沒有客氣,墨梓淵長袖一甩,端起藥碗,捏著三皇子的下巴,直接給人灌了下去。
眼見三皇子幾乎要嗆死,謝滿滿看著那漆黑的苦藥,痛苦的仿佛感同身受,縮在墨梓淵身邊直咧嘴。
不過,這望月草倒真是一味奇藥,給三皇子灌下去不出一刻鐘,床上的人臉色已經和緩。
手指動了動,三皇子的眼睛轉了兩下,人即將轉醒。
身上劇痛,喉嚨仿若火燒,三皇子艱難睜開雙眸。
刺眼的燭火閃耀,映入眼簾。
“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