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的味道很香甜,入口順滑,溫熱。
李清歌喝了幾口就沒了,“你站在這多久了”
這牛乳還是熱的,應該沒多久,但為何不讓人通報,難不成是想用苦肉計。
謝青倒是意外的老實,“也沒多久,奴也是湊巧,才來就看見殿下出來了。”
“那你剛剛看見文王了”李清歌只是想試探,可眼前的人無辜的點點頭,“那你可有什么想說的”
“文王是為了你來的,說你不是謝青。”
“奴是謝青。”他肯定的說,隨后又抱著木托盤,“但奴不是殿下想見到的謝青。”
風冷的能刮起人的一層皮,好在屋門開著,里頭的暖意熏著人,就連看謝青的臉,李清歌都覺得可愛起來。
他很實在,除了這個詞,李清歌也找不出別的。
謝青還沒等她問,就竹筒倒豆子的將全部都說出來了。
大抵就是李元抓了他的家人,非逼著他到長公主面前露臉,討得了歡心后,成為男寵。這樣譽王就可以讓文官彈劾長公主,謝青扁著嘴,十分無辜的說,“可奴不想騙人。”
想起初見的那一幕,李清歌對這句話表示懷疑。
“殿下,奴尤其不想騙您。”
李清歌沒有問為什么,而是搖搖頭,“夜色濃重,外頭冷,你先回去吧。”
“嗯。”謝青也沒有糾纏,而是乖巧的離開。
看著烏黑的天,李清歌心中滿是疑惑。
李元的陰謀只是這個,彈劾她有男寵
這算是哪門子的陰謀
她想要的,金銀財寶,男寵,就算是帝位,父皇也會給她。
李元,你到底在想什么
杏月問出這話的時候,李元正欲穿衣,他看著那角落的小美人,想著程旻拿來的東西,邪笑道“本王想什么,難道你不清楚還道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蟲。”
“殿下,杏月是真的不知”原本是說把謝青弄過去做男寵,可杏月想起白日見到的那東西,一把翡翠匕首。
那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她拿起來試過,鋒利無比,能殺人。
這難道是要謝青殺了長公主。
譽王此時已經坐在床邊,勾起她的下巴,迫使杏月看著自己。
“在想什么”
杏月老實的說,惹得李元哈哈大笑,“本王是弒姐之人,就算是動手,也是父皇。”
畢竟當年,謝青要殺的人不是李清歌,而是玄皇。
那等叛軍,父皇根本不會放過。要不是李清歌故意被擄,迫使玄皇退兵。謝青帶著李清歌進山,半月之后就沒了蹤跡。
玄皇暗地里找了很久,但都沒有消息。
死了還是活著,誰都不知道。
李元為何安排謝青,又為什么一定要杏月把翡翠匕首給謝青,這一切都明了。
他要李清歌被玄皇猜忌,謝青當年沒有殺她,是因為他們是一伙的。
玄皇多疑,定然會查,自然就會知道謝青還沒死。
真是期待,當這一切發生后,李清歌和父皇的臉色。
他們還可以父慈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