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挺兇,剛開始對她齜牙咧嘴的,不過作為資深鏟屎官,沒有她擼不到的貓
幾招擼貓大法下來,這小獸被治的服服帖帖。
手指軟綿綿的,這仙人身上還甜滋滋的,小睢忽然迷迷糊糊的收起尖爪,望著她極為寵溺的眼神,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
她的懷抱好溫暖啊
后山的妖怪們只會欺負它,埋進土里或是扔下深淵,樹藤老妖總是纏起它腰甩的老高,山里的人也不友好,總叫它怪物。
后面它變強了,占了山頭,主人說只要吃肉的時候不被人看見,吃人都沒關系。
幸好它有每日去寒潭泡澡的習慣,畢竟主人也不喜歡臟兮兮的魂獸。
可主人從來都是冷冰冰的。
想著想著眼眶都酸酸的,小睢主動抬腦袋湊近,立刻收獲了香香的蹭蹭。
姜璃覺得奇怪,這小怪獸怎么摸著摸著還“掉色”。
之前還是灰黑色,懷里滾了幾下竟變得通身雪白。
“哇你有名字嘛叫湯圓好不好”
一會黑一會白的。
“湯圓”
小怪獸配合地嗷嗚一聲。
更萌更可愛了怎么辦,她好想直接抱回去。
睢,上古妖獸,常年生于魔界,練就妖魔混體,妖力強大,通曉天意,與人結契,可助力修進。
毛色表露情緒,怒時深黑如墨,愉時通體雪白。
性情并不多變,幾乎沒有人見過它白色的樣子。
骨節突出的腕骨上,魂契幽幽散發著光芒,胸中那股不可名狀的情感波濤洶涌。
到底是什么呢
看它模樣如登仙樂,該是十分歡喜的。
他活了兩輩子,殺了大半個修仙界的人,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了,也很歡喜。
為何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難道要抱一下
青衫少女抱著雪白睢,銀光鋪撒在發間,如神明墜落,抱著它的時候連眼尾都染上了笑意,盡顯春色。
唇瓣粉嘟嘟的輕親它臉,光潔額頭與它相觸,白皙細長的指尖輕揉它耳尖,他心跟著一顫。
仿佛
心中升騰起的是無盡的渴望和快要抑制不住的靠近,每一處都在叫囂,再靠近一點。
想法一出,立刻被掐滅,少年黑眸微斂,捏緊掌心壓下不該有的心思,消失在原地。
換個魂獸算了。
廢物。
宗門大選至關緊要,參加比賽得先經歷試煉、研習、闖關,最后才是剩下的人比試。
排名靠前者,可由各峰長老挑選為弟子,親傳或者是外門。
大清早,舍由峰聚滿了人,統一身著青白素服,憑令牌排隊等候。
場內熱鬧非凡,參賽者各自挑了順眼的人拉談寒暄幾句。
午時一刻,正式開始。
“兄臺,如何也走了修仙這條路”一斯文書生模樣的人對面前人道。
對面兩人樣貌相似,一愛笑一冷酷,是對孿生兄弟。
愛笑那人朗聲道:“修仙那勞什子倒沒想過,只聽說這清玄宗有出打雜的地界,可管飽飯。”
另位冷面白他一眼,沒打算開口。
書生干笑兩下,不知如何接話。
“我兄弟二人自遠方趕來,家里鬧了饑荒差點餓死。”笑臉搶過話頭,觀書生臉色不對,著急道:“可是這清玄宗不收出力的”
旁邊一黑胡子壯漢插嘴:“你這青年,怎的如此沒有志氣既來修仙,尋求法力無邊,高強武功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