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是執拗,一聽這話,冷言道“滾。”
黑袍見他油鹽不進,試圖添油加醋刺激他“難不成你受得了屈尊人下堂堂第二卻給人當”
話沒說完,脖頸間一道冰涼,寒光忽閃讓他及時閉嘴。
耳邊嗓音寒涼如冰,“這劍是她贈的,你說,殺你是不是特別合適”
黑袍腿根顫了顫,強扯個笑容,不敢多說。
不知道哪句觸了這瘋子的逆鱗,以他現在的實力,打起來不見得會輸。
“抱歉,是我多言。”
顧臨淵理智尚存,松開了他。
黑袍一摸脖子,一手的溫熱液體。
“你到這來,不是為了尋碎羽”
他繼續道“殿下最近也在找這個。”
執劍那人眼皮都懶得抬,坐下重新擦劍,“不必再跟著,我與你們不是一路。”
“還有,你身上的魔氣臭的很,不要時常散出來。”
說著少年起身去開窗,像是真的無法忍受某種氣味。
黑袍臉比衣服還黑,瞬間消失在原地,他必須回去跟主上哭訴一番。
這瘋子誰愛搭理誰來
等屋內味道散些,顧臨淵站在窗邊靜心感受了下,空蕩蕩的。
推開隔壁門,看見里面空無一人,清冷的眉微蹙,提劍離去。
“你說主人不在”
一處豪宅前,少女抵住紅木門,不可置信的追問。
“是的,半年沒回過家了。”
這守門人自認脾性好,這幾日來了好幾位外地的問,他都一一解釋了
只是沒想到半夜也有人來,他打了個哈欠,急著回去睡覺,“真沒有,小娘子回去吧。”
“哎”姜璃一只腳橫進門內阻攔,好生笑道,“那前幾日有沒有個長的好看的女子和男子來過他們去了何處”
長的好看的,腦中確實閃過兩道身影,不過他煩了,分不清誰誰誰,敷衍道:“不認識。”
紅木門關上,姜璃退后幾步確認府院門口的牌匾,上邊清楚刻著“王府”。
沒走錯啊。
夜幕像張大網,將一切籠罩,這王府絕對不簡單。
姜璃繞墻角走了兩步,突然感覺背后涼嗖嗖的,腳下落葉發出細細的碎響,扭頭看,一片虛無。
剛抬腳,一道掌風擦臉而過,險些刮著她,沒等判斷來人方向,又劈了道過來。
姜璃身子險側,腰堪堪軟下去才躲過一劫。
好家伙,搞偷襲。
她立即揚了凌云鞭甩過去,打散幾團黑霧。
空氣中濃重的魔氣,一路往北,這仙門峰腳下的地盤,居然還有魔修
師姐不見了,難不成與他們有關
那就不好辦了。
姜璃沒猶豫,手在腰間擦了擦,運氣追了過去。
飛檐走壁,到了出無人的竹林,她一直清楚這人故意引她過來的,所以看見面前模糊不清的黑影時并不意外。
那黑影似乎在笑,不對又像在哭,“桀桀桀”“咯咯咯”,亂七八糟吵的姜璃腦仁疼。
什么鬼東西。
冷白指尖攥了攥手里鞭柄,蓄力摔向那個方向。
本來她就膽子小,能跟著過來純純是為了那200積分。
對手比凌云鞭還要快,時而飛到空中時而竄到她背后,速度快得她抵不過。
此人修為不低。
且知曉她凌云鞭的弱點。
捉弄了好一陣,空氣里突然散開道陰冷的聲音,噙著笑意,慵懶邪肆。
“小丫頭,敢跟著我,膽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