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應該足以證明了吧”蘭斯洛收起長劍,扭頭對巨大的巴洛炎魔說道,“我們正在打仗,每一個士兵都很寶貴”
“啊啊,是的,看得出來,你確實挺厲害”
維蘇威一臉無聊的表情,手指在空氣中輕輕轉動,一道黑色的光圈憑空出現,仿佛那根手指插在了某種黑色的濃湯之中。伴隨著它的動作,倒在地上的四名大蛤蟆齊齊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它們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發生著改變肌肉驟縮、骨骼塌陷、體表的皮膚如同被擰緊的毛巾一樣皺起,原本鋒利的爪子從中間裂開,像被撕開的紙一樣一路裂到根部,再將指頭上的皮肉一起剝了下來,而露出的骨頭則在某種神秘力量的作用下逆時針旋轉,如同少女的辮子一樣卷曲。
幾個呼吸之后,四個畸魔就此誕生了。僅僅是看一眼它們的身體,就讓蘭斯洛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仿佛是因為自己才讓它們遭受這種折磨,也許剛才就殺掉它們才是正確的選擇。
但那不是真的,錯的是維蘇威,一個冷酷而無情、自負又愚蠢的暴君。自己剛才拒絕殺死那些狂戰魔也沒做錯,至于現在他要做的,是終結這些畸魔的痛苦。
寒冷的劍光閃電般的亮起,在一次心跳的間隔內便重歸平靜。伴隨著長劍收入劍鞘中的清鳴,四名畸魔的身體緩緩的倒地,胸前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里面的心臟已經消失不見。
“它們看起來太惡心了。”蘭斯洛平靜的解釋道,“這場無聊的馬戲已經讓我厭倦了,諸位大人,我們可以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么關于一座被魔鬼占據的要塞”
大廳里短暫的陷入了安靜,每個人都在心中暗暗的評估,如果換做是自己,能不能跟上人類騎士剛才出劍的速度。也許終于想起了自己遭受的恥辱,前任火山堡領主滿臉陰沉的開口了
“就算你成功溜了進去,也幸運的干掉了每個撞上的巴特茲,你也做不到你想做的事。我把防御法陣藏在了火山口的熔巖湖內部,除非你是個像我一樣的巴洛,否則根本無法接近那個法陣。”
“那可不一定。”蘭斯洛搖了搖頭,“告訴前往火山口的路要怎么走,剩下的問題我來解決。”
強壯的巴洛炎魔一下從石椅上站了起來,走到蘭斯洛的面前,用它那燃燒著炙熱烈焰的雙眼居高臨下的盯著人類騎士,而后者平靜的回望著它,如同一座沒有情感的冰雕。
“哼眼神不錯,姑且給你一次機會吧。”
炎魔再次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兜檔布,從里面取出了一團黑乎乎的、圓盾大小的徽記朝蘭斯洛拋去,自己則坐回到了王座般的石椅上。
“這是什么”蘭斯洛悄悄的撤去冰心訣,被一名頂級巴洛炎魔盯著的壓力可不是開玩笑的,要不是靠著這個功法,他剛才肯定跑了。
“算是鑰匙吧。”維蘇威用拳頭撐著自己的側臉,“你要進入我的宮殿,火山堡內的任何地方你都能見到那座建筑,在王座的背后有一個凹槽。把那個圓盤放進去,逆時針旋轉一圈,地面上就會出現一個入口,走進去,之后便讓溫度引導你們前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