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打開車門跑下車,拿著手機直接給季星寒打過去語音電話。
“你要來找我嗎”季星寒的冷清淡然的嗓音在手機里響起。
花容十分愧疚道“對不起,你現在在哪里,我這就過去。”
對方沉默了一會,手機里有風聲吹過,傳來他淡淡的聲音“你猜。”
掛了電話。
花容雖然他生氣了,但生氣時的聲音也好好聽。
她站在原地焦急思考了一會,忽然心中一動,她轉頭朝基地最高樓跑去,一路坐電梯登上天臺。
“星寒。”花容看著空蕩蕩地天臺喊了一聲,有冷風吹拂,卻不見人影。
雖然沒有看到季星寒的身影,但她直覺他就在這里,花容朝側邊走了幾步,果然在墻角看到了矗立的季星寒。
他穿著黑色寬松的羽絨服,整個人裹得嚴實卻不顯臃腫,脖頸裹著同色圍巾,把俊俏出塵的半張臉都圍住了。
看她找到他了,季星寒在月色下越發淺淡的眼眸瞥了她一眼,轉過身沒說話。
“星寒。”花容撓著頭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身邊,輕聲喚道。
季星寒垂眸斂眉,低低應了一聲“嗯。”
“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怎么能忘記我們星寒呢著實不該。”花容義正言辭道,并舉起手發誓“下次絕對不會再忘記星寒了,要不然就叫我平地摔,連續摔兩次的那種。”
季星寒側頭看她,花容一本正經地回望他。
“呵。”他沒有忍住,淡色的唇角溢出一抹笑來。
花容松了口氣,還好,星寒是那種很好哄的男孩子。
天臺風有些冷颼颼的,花容提到“我們下去吧。”
季星寒點點頭,從羽絨服寬大的口袋里摸出一個細長的黛藍色絲綢禮盒,他聲音清朗帶著溫和“恭喜出道。”
冷依舊帶著刺骨的涼,吹在臉上卻熱騰騰的。
花容接過長盒,抬頭看他,眼眸中帶著無比的期待“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好。”季星寒眉眼溫柔的看著她。
花容拿著光滑的禮盒,小心翼翼地打開,月色下,一把氤氳這冷意精致玉劍項鏈,靜靜的躺在黑絲絨襯布上。
小劍約有一寸半,不過一根食指長短,羊脂白玉泛著瑩潤透亮的光澤,魚腸般修長漂亮的劍身,劍身上還有雕刻細密紋路,非常漂亮精巧,劍刃未開已有銳氣,劍柄用銀絲細線包裹著,紅繩穿過劍柄頂端,兩顆圓潤光滑的玉珠點綴在繩子的兩側。
花容目光灼灼的看著這條玉劍項鏈,臉上漫上了妃紅色。
雖然很小,但看上去特別像她的本命劍,花容拿起紅繩,小劍隨之吊起,她小心捧在手心仔細端詳了一會,不由的發出一聲由衷地喟嘆。
“喜歡嗎”季星寒問道。
花容止不住的點頭,“喜歡,非常喜歡,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給劍修送她本命劍的縮小版,能不喜歡嗎花容恨不得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