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標記牙將液態信息素注射進另外一方腺體中,讓后者通過腺體吸收信息素,是ao之間千萬年來最自然,最原始信息素釋放方式。確實,這要比直接將信息素注射進血液要安全且溫和許多。但是同樣,這種方式對于當事者來說,也預示著一種極為私密,極為關系。
考慮到男人以往言行舉止,管家根本沒想到,有朝一日陸太攀這樣人,竟然也會平靜地提議用這樣最原始方式釋放信息素以安撫他人。
管家上一次感受到自己信息流凌亂,還是知曉陸太攀背后那帶有特殊意味紋身已經被他人看見那件事。
“用那種傳統方式釋放信息素對于蘇涼少爺來說確實要安全很多,但是依然不太可行。”如果醫療機器人也有表情話,管家現在大概已經是苦瓜臉了,“你需要撤除身上所有裝置,這樣才有可能完整地進行信息素釋放。但是,考慮到主人你身體狀況,這樣做風險實在太大了。畢竟你身體數據現在就已經不太好看了,那些藥劑也在對你起作用”
“確定一下我紊亂數值,以及精神安定度。”陸太攀又一次打斷了管家。
“我真不太建議你這么做,我親愛主人,畢竟你嗯你這兩項數值目前狀況,好像,很好”
管家驚訝地重復檢驗了好幾遍那近乎完美數值。
陸太攀一切身體數據都顯示出了那惡毒藥劑已經對他起作用了,他甚至出現了一些輕微易感反應,按照以往數據推演,蛇窟主人本應因為身體上嚴重負擔開始變得精神不穩。可現在,刨除陸太攀略微有些亢奮身體,他精神與信息素狀態竟然都異常完美。
“好吧,那么接下來我們會采用方案二,以原初方式對蘇涼少爺進行信息素治療。”
管家干巴巴地說道。
在確定了自己身體狀況后,伴隨著密碼輸入,內置于金屬脊中抑制劑和隔絕藥劑被盡數排出。陸太攀深吸了一口氣,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多年來在抑制程序下麻木,冰冷身體正在一點點地蘇醒。
宛若怪物在深淵中一點點睜開了眼睛。
隨著體溫不斷上升,雙s級aha那熾烈,沒有任何人可以承受信息素開始在純白大廳中蔓延開來。
陸太攀望向治療艙。
就像是蘇涼可以輕而易舉地適應陸太攀令人心驚膽戰外溢精神力一樣,此時此刻蘇涼,也并沒有因為空氣中逐漸變濃信息素產生任何不適。
事實上,在那危險信息素蔓延開來之際,蘇涼甚至表現得很很舒服。
“唔”
年輕beta輕哼了一聲,好像是在喊著誰。
身體上細微痙攣逐漸平復。
他呼吸還是很沉,但是并沒有之前那種喘不過氣來急迫感。
一直緊皺眉心,好像也慢慢舒展開來。
陸太攀將不遠處那名少年所有反應都納入眼底,不易察覺地松了一口氣。
“執行強制控制預案,執行對象,我。”
陸太攀垂下眼眸,并沒有立刻靠近蘇涼而是開口冷然低語道。
“控制強度調為a,一旦我失控,優先保護對象為蘇涼。”
他繼續說道。
伴隨著他聲音,數條泛著幽幽藍光高強度合金鋼纜宛若活蟒一般自從天花板垂落。鋼纜接連刺入陸太攀后頸以及后背,端頭尖銳鋼爪倏然旋轉,然后鎖死在他金屬脊上。
在合金鋼纜鎖定陸太攀那一剎那,陰沉男人眉心微跳,連神經都被控制住感覺相當糟糕,這讓他臉色微白,喉間發出了一聲短促悶哼。
但他表情依然沒有太大變化。
緊接著陸太攀手臂伸向自己身后,幾根懸浮臂悄然探出,將強磁扣鎖外加合金鐐銬牢牢扣緊在他小臂以及手腕處。
可以說,現在陸太攀身上受到禁錮堪比聯邦重型囚犯。
萬一陸太攀在釋放信息素時,因為某些不明原因而陷入完全狂亂狀態,那么這些措施就是保護“蛇窟”里其他人能活下來最初防線。
在所有禁錮設備都已經就位之后,陸太攀才一步一步來到蘇涼身側。
陸太攀微微頷首。
下一刻,懸浮臂自動探出,伸向他后腦。
復雜解鎖程序持續了十幾秒,
“咔嚓”
終于,清脆金屬聲響起,然后是止咬器面罩掉落聲音。
異常英俊,卻又顯得格外陰森面容展露了出來,那是很少有人親眼看過面容,足以嚇哭許多不諳世事孩童。可是,當陸太攀低頭望向醫療床時,眼底卻有一抹連他自己也不曾意識到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