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陸太攀皺緊了眉頭。
他幾乎無法容忍夢境中的蘇涼一點點靠近身側的青年。
卑劣,懦弱而沒有任何擔當的男人并不應該跟蘇涼在一起。
那個人根本不可能護得住蘇涼。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
他是我的。
一股異常強烈的情愫仿佛撕開了他的身體,破胸而出。
氣息冷硬的男人發出了一聲極其兇狠的低喃。
他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用力地推開了蘇涼旁邊虛幻的影子。
然后情景驟然變幻。
“巳先生,怎么了”
陸太攀出現在了下午那張舒適寬敞的沙發上,而他面前的少年微微仰頭,毫不設防地朝著他探過身來。
熟悉的一幕。
熟悉的話語。
陸太攀也再一次朝著蘇涼伸出了手,然而這一次,并沒有按照真實世界中發生的那樣克制住自己。
在這彌漫著細弱花香的旖旎夢境中,陸太攀遵循著自己的本性,直接釋放了自己身體里最野蠻的那種渴望。
嗚咽,哭泣,掙扎與求饒。
當然,還有香甜的,讓人迷醉的那一縷氣息。
是蘇涼的氣息。
翌日清晨,陸太攀在睡眠艙里面無表情地睜開了眼睛。
但他并沒有起床,而是罕見的在睡眠艙里滯留了一小會兒,毫無睡意的眼底閃過一縷茫然,還有深思。
他很少做夢。
當然,如果他要做夢的話,他首先夢到,一定是血海和殺戮。
作為雙s級的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著身邊的“毒蛇”在迦南人的武器掃射中倒下,而他會在夢境從一次又一次重溫那種幾乎要把神經撕裂的憤怒與仇恨。
他會沖向夢中的迦南人,徒勞無功地重復著無用的屠殺。
這并不算什么大問題。
雙s即將崩潰的精神海就是這樣,潛意識總是不斷地將他身體里殘留的狂暴,夢境的方式呈現給他看。
但是,昨天的夢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那甚至不能稱之為噩夢。
而是
陸太攀從睡眠艙里坐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蒼白的手。
在夢境中,他一只手就能將少年的腰完全按住。
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托住少年,上下起伏
陸太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很渴,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