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的誰都知道這一點。陸太攀最后只會成為徹底的瘋子,就希望他在那一天來臨之前做好準備,可千萬不要沒有預兆直接就瘋了。他那種等級的aha一旦失控,就是徹頭徹尾的人為災難。只希望陸家到時候不要為此付出太大的代價”
“痛苦應該是痛苦的吧。不然他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聽說只要稍微有一點點外來信息素刺激,他就會徹底崩潰。我聽說之前有幾個類似案例,不過那些人最多也就是a級,最鐵血的那個aha在患上信息素紊亂癥后也沒堅持過半年,他家人想救他把,他送進了救治中心,結果他把裝了海綿板的墻面都撞碎了,最后掙扎了好幾天才死的,誰讓a級的aha體質太強呢,唉,聽說確實是因為太痛苦了才會這樣。”
那么痛苦,痛苦到整個人都徹底癲狂的時刻,那個人卻還是忽然清醒了過來。哪怕那清醒是如此短暫,代價又是那么慘烈,可他依然還是讓蘇涼找到了機會逃離了自己。
那之后呢
他又陷入了癲狂他身上的那些傷口,是其他毒蛇們為了制服他,不得不在他身上留下來的為了克制住如此強悍可怖的存在,即便是“毒蛇”也不可能對自己曾經信賴的領導者留手吧,而武器刺穿,被禁錮器束縛,被藥物強行封印了所有神智的巳先生,是不是也會在混沌的意識深處,感到一絲痛楚呢
“巳先生”
無數紛亂的思緒滑過腦海,蘇涼本來應該因為巳先生的真實身份而感到無比驚訝才對。
然而在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那一天陸太攀用刀將自己釘在甲板上的畫面。
他轉過頭,死死地望向如今死氣沉沉,一動不動的蛇窟之主,只覺得自己的心縮成了又硬又小的一小團,好像一小團動過的鉛塊一般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口。
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玻璃幕墻前。
雖然陸太攀已經被強制休眠,可對方外溢的精神力還是會讓其他人感到異常不適,靠近幕墻的這一塊區域空空蕩蕩的,所有人都會有意無意地繞開這里。
蘇涼卻在這里站了很久。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放在了無比厚實冰冷的幕墻上。就仿佛這樣,他就可以真的輕觸到那個男人一般。
“為什么這個人會在這里”
忽然,一個冷漠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緊接著,是穿著白色長袍的萊亞人青年氣勢洶洶的走進了禁錮場。
“白念醫療官。”
管家沖著對方打了個招呼。
“現在還不是你的工作時間,看到你如此熱情工作真是令人感慨萬分。”
它說。
聽到兩人的對話,蘇涼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而沒等他做出反應,腕間就是一痛白念竟然徑直上前,然后極為粗魯地將蘇涼從幕墻旁拖了下來。
“白念醫療官,請冷靜”
“請你離蛇主大人遠一點。”
白念壓根沒有理會管家此時的驚呼,他臉色鐵青,一字一句地沖著蘇涼說道,而那聲音幾乎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低吼。
“我”
“你對于蛇主大人來說是嚴重的安全隱患,我希望你能有這個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