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數日,暗之國十萬大軍,行至被結界封鎖之地。
車輦緩緩落地。
士兵匯報道“將軍,前方被結界封鎖,無法通行”
座頭市身穿紫色浴巾,腳踩木屐,端坐于車輦中。
他滄桑的臉上,布滿著歲月的痕跡,額頭上有交叉狀刀傷,向下延伸,割裂了眉毛和雙眼
他雙目不能視物,卻能將一切風吹草動,了然于心。
“一些忍村,常用結界守護,以十里為限,主要承擔感知職能,像這樣廣闊無邊,有實體的防護結界,倒是頭一次見,不過范圍廣闊,強度必然受限,弓手就位,以爆炎箭摧之方可”
爆炎箭,將傳統的箭矢,與起爆符結合,是殺傷力巨大的遠程爆破武器。
大軍前方,近萬名弓箭手一字排開,拈弓搭箭,萬箭齊發
轟隆隆隆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硬是將前方的結界壁上,轟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座頭市道“弓手墊后,以萬人為批次,依次通過。”
墊后,分批這又是為何
士兵們紛紛不解,但軍令之下,只得照辦。
當第一個萬人隊通過時,人們就知道為什么了,因為那結界,竟是可以修復的要一次性通過,是不可能的
“如法炮制,直至全軍通過即可。”座頭市的聲音傳出。
轟隆隆隆
弓手再度萬箭齊發,轟鳴中,結界再次被炸開,然后,第二批人馬通過。
如此,前后用了近一個時辰,反復十次,終于讓這十萬軍勢,全部到了結界另一頭。
前行半月左右,大軍這一路上,車馬無阻,別說是來自暗隱忍者國的阻攔,就連沿途的大山和森林,都不知去了哪里。
“停下吧。”座頭市突然說道。
“將軍,之前大軍不是剛剛休整過此刻正是進軍的時機啊”
座頭市道“已不用我們過去了,我們要討伐的人,應該已在半路上,讓大軍以逸待勞即可”
“這,您是如何知道的”那士兵禁不住好奇問道。
座頭市抬頭,閉合的眼瞼睜開一絲,露出可怖的眼白“天上的云彩,在動啊”
十公里外,漆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展翅翱翔,掀起的風浪,讓天空云翻涌動。
林羽置身須佐能乎頭頂的方塊中,左右畔,是夕陽和夕顏姐妹花。
天空中,夕顏笑道“桀桀,姐夫的大家伙可真棒,如此雄偉壯觀不說,還是我最喜歡的黑色”
夕陽一聽,俏臉不禁紅了什么呀,明明是須佐能乎,從夕顏口中說出來,怎么感覺怪怪的
掠過前方高山,三人赫然看見,已在下方拉開陣勢的十萬大軍
真正的十萬大軍,那視覺沖擊力,非親眼所見者,不能體會
連夕顏一時都驚住了“喂喂,十萬人,原來是這么多的嗎這跟蝗災都差不多了吧”
夕陽肅穆道“我們的忍者國度,迄今為止,現役忍者不過5000人,預備忍者20000,加起來都才25000人,而下方,是我們全部戰力整整四倍的人數”
林羽道“這還只是小國的軍勢,大國的軍勢,是以百萬計算的,不用瞄準,每人向天空射一支箭,就足以讓一個忍者村,血流成河”
已經說過很多次,忍者的出現,僅僅是因為其便利性,以及出于從減少軍費開支的考慮,而被各國重視,并不代表著他們能夠取代大國的地位
任何一個大國如果有那個想法,一夜間,就能蕩平忍者村
十萬軍勢雖壯觀,但林羽關注的點,卻是另一個。
“如若是駐扎于此,應該會有營帳之類,但他們明顯是在此等候,是知道我要來嗎真是不簡單啊”
他感嘆著,雙目已聚焦于十萬軍中,那不起眼的車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