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昏暗,映出孤獨的影子。
也就只有夜深人靜之時,他才能這樣在街上散步,不然迎接他的就是謾罵和口水。
“小九尾”
“怎么還不去死啊”
“惡魔之子,不要和我們呼吸同一片空氣,會臟掉的”
店鋪的老板,會在門口撒鹽,帶著孩子的大人,會告訴自家孩子,千萬不能和這個孩子扯上任何關系
最初排擠他們一家的,多是那些在襲擊事件中失去家人,或者財產蒙受損失的人們,他們將一切都遷怒于水門的玩忽職守
雖偏激,倒也情有可原,但人是一種會被氛圍左右的生物。
在這樣充滿著排擠的大環境下,其他人若不跟著排擠,立刻就會成為非議的對象,因此他們也跟著排擠。
久而久之,連那些沒有立場,沒有理由去憎恨的無知孩童們,都會去謾罵嘲諷
大人都是那么做的,孩子聽大人的話,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很多人每天正事不干,就守在水門一家出行的必經之路,水門一家出現,他們群起而攻之,嚷嚷著讓他們滾出木葉,若是沒有出現,他們反而會覺得掃興
其實水門是不是玩忽職守根本就不重要,他們需要一個對象,去發泄對生活的不滿
生活不如意,都是惡魔水門的錯
生意不好,做買賣賠錢了,是惡魔之子鳴人路過的緣故
有病有災,因為和惡魔一家呼吸了同一片空氣的緣故
胡同中,一名醉漢,在糾纏一個女孩
“小妹妹,這么晚了還不回家,是和家人鬧矛盾了要不要大叔陪你談談心”醉漢說著,色瞇瞇地盯著女孩胸口,開始動手動腳。
“你放開我”女孩厭惡地掙扎著。
“別掙扎了,我可是這村里的下忍你若不聽話,當心我殺你全家”醉漢摸出一把苦無,頂在女孩腰上。
女孩嚇懵了,渾身顫抖,不敢動彈。
“這就對了嘛”醉漢見狀得意,就要用苦無,割開女子的肩帶。
“住手你這樣也配做一名木葉忍者嗎”胡同口,鳴人義正言辭地喝止。
“哈”醉漢抬頭望去,眉頭緊皺“是你漩渦鳴人,那個惡魔之子”
鳴人嚴正道“我是不是惡魔之子并不重要,你的行為,已違反了木葉的法規,普通忍者騷擾平民,是要被剝奪忍者資格,打入監獄的”
“嘁”醉漢下忍眼神閃爍,最終將女子放開。
“如果不是你們惡魔一家污染了風水,我早就成為中忍了趕緊去死吧小九尾”那人留下這樣一番言語,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才大搖大擺地消失在胡同中。
“你沒事吧”鳴人上前問那驚魂未定地女子。
“你走開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爸爸也不會酗酒,媽媽也不會和男人鬼混,是你,都是你,你這惡魔之子”女子狠狠瞪了鳴人一眼,跑開了。
鳴人站在路燈下,悵然若失。
“鳴,鳴人”這時,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
鳴人轉頭望去,意外道“小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