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拷問室中。
坐在鳴人眼前的,是木葉首席拷問官,森乃伊比喜。
伊比喜唏噓道“漩渦鳴人,多年前我身為你中忍考試的考官,沒想到,今日你會成為我的拷問對象”
鳴人道“伊比喜大叔,希望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放火燒殺平民,我回家的時候,垃圾山就著火了,我用水遁撲滅了火,并將其中一個重傷的孩子,送到了病院中”
伊比喜道“啊,你是說那個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的孩子啊,他已經死了,就在半個小時前吧,他們的家人,都一口咬定是你干的,要求將你處以極刑”
“事后,我們對失火現場做過調查,發現火是從你家宅子中起的,最后蔓延到垃圾山,失火時,你父親和母親都不在,只有你在場就算火不是你放的,你也難以撇清干系,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那幾個被燒死的孩子,為何會在深更半夜,跑到垃圾山去。”
這時,鳴人道“恐怕是為惡作劇去的吧。”
“惡作劇”
鳴人道“啊,比如將一些小動物的尸體,扔在我家門前,亦或是用它們的血,在我家的墻壁或者房門上,寫上一些恐嚇的話。”
伊比喜問道“那為何,在失火前,都沒有人發現這些字跡”
鳴人道“因為卡卡西老師經常去我們家看,爸爸怕給他填堵,每次都將這些字跡擦去,且未向卡卡西老師提半個字”
伊比喜心想這已經超出惡作劇的范疇了吧
他說道“關于這件事,我會跟那幾個孩子的家長征詢協商的,不過,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指望,根據我的經驗判斷,不把你整死,他們絕不會罷休的,除非,能有確鑿的證據,證實你的清白但可惜,垃圾山那一帶,是木葉監控下的盲區。”
這時,鳴人抬起頭,眼中閃著銳芒,“伊比喜大叔你非常善于拷問吧”
伊比喜一怔“怎么”
鳴人道“我聽父親說過,經歷你拷問得出的結論,甚至直接可以當作審判依據所以,請對我進行拷問吧最嚴酷的拷問”
伊比喜道“那拷問,可能不是你這個年紀能夠承受的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請不要有所顧慮我只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小雪回去后,將看到鳴人被木葉忍者帶走的事情告訴了林羽和水門。
一番打聽后,原來是有幾個孩子,知道了原委。
水門道“那幾個孩子,往我家里扔磚頭,磚頭砸翻了燭臺點燃了房子,當時玖辛奈受到了驚嚇,我沒有顧得上滅火,沒想到,火勢會波及到整個垃圾山,還將那幾個孩子燒死了”
林羽道“再怎么樣,火勢蔓延也需要時間,那幾個孩子如果走得快,絕不至于被卷進火海中,這說明他們扔了磚頭后,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躲在附近幸災樂禍,這才被燒死,要我說,真是活該”
“但木葉的人,應該不會這么想吧水門,我就說得直接點好了,從今往后,這木葉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木葉民眾,乃至是忍者的口水,都會將你淹死的”
水門痛苦不已“我怎么樣已經無所謂了,我只是擔心鳴人。”
拷問室中。
咔嚓
勒緊全身的鋼絲崩斷,鳴人倒在一片血泊中。
森乃伊比喜,滿頭大汗地走出來。
“怎么樣”在外等候的,是木葉的兩名顧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
伊比喜說道“漩渦鳴人是絕對清白的起碼在我這里是沒有人能在這種極限強度的拷問下,還能保持如此堅定的內心我申請對外公布鳴人是清白這件事,另外,立刻將鳴人無罪釋放”
水戶門炎說道“這樣啊,辛苦了伊比喜,你回去休息吧,把漩渦鳴人,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