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里。
封青巖對于赫連山之事,亦有所耳聞,卻沒有過多理會。他堂堂的虛圣,乃是何等的尊貴,又何需向他人解釋
且,圣府六卿,便是他府上六卿。
他任命誰為六卿,他人有何資格指手畫腳況且,他只是任命其中一位六卿而已。
不過他不理會,外面便吵得更熱鬧了。
在書院大門外,或者是君子橋上,又或者靈水河畔,皆有不少文人墨客守著,欲要與赫連山比試。
在琵院里。
“師兄,赫連兄之事鬧得如此大,怕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啊。”亭子里,牧雨沉吟一下道,“我聽聞,現在有不少學子從各地趕來,打算以禮壓下赫連兄。”
“很多”
封青巖有些詫異。
牧雨點點頭,道“亳城來了不少學子,甚至連十大書院亦有。”
封青巖笑了一下,再多又如何
他一句話便可壓下來。
他現在便是他人眼里,無比恐怖的存在,代表著天下的權威,掌控著無數人的生死或前途
“有不少人,是想借赫連兄成名,又或是赫連兄到底是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封圣的青睞。”
牧雨一笑道。
“他們是不服啊。”
封青巖一笑,便問“對了,十院琵比的時間,可是定了”
“定了,九月最后一天。”
牧雨道。
“可是有信心”
封青巖沉吟一下問。
“師兄”
牧雨苦笑一下。
十院的琴比,葬山書院根本不可能扭轉定局,畢竟底蘊差得太遠太遠了。
現在的鳳鳴琴社,有幾人是入品的琴者
十大書院的琴社,又有幾人不是入品的琴者
即使封青巖為虛圣,亦無能為力。
倘若是以前,鳳鳴琴社輸了便輸了,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在封青巖晉封為虛圣,便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鳳鳴琴社為虛圣所創。
且現在,虛圣還是鳳鳴琴社之社長
“沒事,過兩年贏回便可。”封青巖想了想道,“兩年的時間,或許能夠追上十大書院的琴社了。”
牧雨點頭認可。
只要有兩年的時間,她有足夠的信心
不久后,封青巖便離開琵院,回到自已的甲字院。
而他的身后,除了時不時跟著的小白大人外,還有兩名一老的執筆身影,正是儒教派來的兩位少史令。
大部分的時間,封青巖都允許少史令,記錄他的一言一行。
如剛才與牧雨的說話。
但是,他進入后殿與老師交談時,便不再允許左右少史令跟。
雖然左右少史令,欲要記錄封青巖的一切,但是虛圣不允許,亦沒有辦法
畢竟,不可能連虛圣沐浴更衣,亦要記錄。
這是不可能的。
“先生。”
回到甲字院,九歌便走出來。
“九歌,交件事給你辦,如何”封青巖似乎想到什么,便一邊走一邊道。
“先生,什么事”
九歌有些期待,跟在后面道“不管是什么事,九歌都能做。”
“小白每天都會流出一滴金津玉液,你便負責用玉瓶收集金津玉液,如何”封青巖道。
“好。”
九歌立即點頭。
這時封青巖停下,想了想便道“每個月,留一滴與書院的學子或教諭,剩下的三分之一,給予書院,三分之二為圣府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