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見眾學子投來好奇的目光,便微笑道“自然是覺察到天運可借啊。”
“四師兄可認同天運借得恰當,借得合理,借得符合仁義”
“認同。”
周昌思索一下便點點頭。
而在此時,書院的一些教諭和教習,亦在暗中關注起來,難道天運真可借因為他們發現,在儒教中不少天才,皆認為天運可借,就是云天、溫學、赫連山等人。
他們為何一致認同呢
書院的教諭和教習,亦在暗中討論起來了。
“雖然天運可借,但不易借啊。”
周昌嘆息一聲。
這幾日來,他亦在思索如何借天運,但這個“借”不是字面上的借。
因為他還沒有想明白“借”字。
所以還借不到天運。
此時。
赫連山有些詫異看了看四周。
“公子在看什么”
劉凌問。
“誰在讀詩”
赫連山詫異問。
“讀詩有吧沒有人在讀詩啊。”劉凌看了看四周,亦仔細聽了聽,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眾人聽到赫連山之言,亦搖了搖頭。
“沒有”
赫連山倒是一怔,道“為何我耳邊,總有若隱若現的讀詩聲諸位沒有聽到嗎”
“仰之聽到什么”
周昌詫異問,亦沒有聽到什么讀詩聲。
“讀詩聲越來越大,四周似有不少人在讀詩”赫連山道,說著說著便停下,猛然覺察到,這可能是一個幻覺。
讀詩聲越來越大,猶如黃鐘大呂般。
震耳欲聾。
赫連山的腦袋在震蕩,心神亦在震蕩。
他看到在他的眼前,還出現一幕幕如詩般的畫面,有畫,有詩,令他一下子陷下去了。
眾人則面面相覷。
這時,書院的教諭和教習,亦發現赫連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便紛紛現身走來。
“拜見”
在眾學子正要行禮時,有教諭立時阻止。
他們來到赫連山身邊,看了看后便相視一眼,遲疑一便道“都散去吧,莫要打擾赫連山學子。”
盡管眾學子疑惑,但皆退出數丈外。
赫連山一站,便是一天一夜,而他則在詩經所化的世界中,走過了一首首詩
當他清醒過來時,他終于清楚以及確定了自已的人生追求。
而朱雁劉凌等人,則站在赫連山身邊,守了一天一夜。書院的教諭,亦在暗中看護
赫連山悟道了。
這種狀態只能是悟道。
因為二師兄悟道了,所以有不少學子跑來圍觀,看看二師兄悟了何道。
當然沒有看一天一夜,只是看一陣便離開。
赫連山醒來時,正好是日出之際。
“公子醒了。”
劉凌和朱雁皆興奮道。
他們帶著激動的叫聲,亦引起其他學子,乃至教諭的注意,紛紛朝赫連山看來。
此時。
赫連山清醒過來,整理一下衣冠,便朝東方,朝東山,虔誠拜下道“詩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吾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當他說完,整個人的氣息,隨之發生巨大的變化,猶如從詩中走出來的君子,散發如詩般的風采,令眾人的心神驀然一顫,似乎忍不住要拜下般。
那懸掛在天宇上的天運。
猛然落下一縷。
這是第三萬零一縷天運。
世人已經苦苦等待了數日,現在終于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