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兄啊,我沒有見到。”青年不敢與阿久對視,便望向茶山的方向,道“都這么晚了,阿寶兄還沒有回來嗎”
“阿兄還沒有回來。”
阿久說完,便走回屋下樓,披著蓑衣戴上斗笠,走出門就順著往茶山的小路走去。
“阿久去哪里啊”
“找阿兄。”
“哦,小心啊,下雨路滑”
而在此時,阿久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霧氣中。
不久后,阿久便回到上茶山的小路,見梯田上插秧的村民,幾乎都已經回家了。
只剩下幾人還在趕著最后的秧苗。
“阿兄”
阿久一邊走,一邊大喊。
但茶山上并沒有回應,讓阿久有些生氣,不知阿兄又跑去哪里了。
“阿順叔可見我阿兄”
阿久順著泥濘的小路走上去,見到前面的茶樹間小路,走下一個披蓑衣的中年便連忙詢問。
“阿久啊。”
走下來蓑衣中年回應后,便笑道“你何時有阿兄了”
“阿順叔,你說什么呢我問你有沒有見我阿兄。”阿久皺了一下小鼻子,再次大喊“阿兄,回家吃飯啦。”
“阿久”
蓑衣中年疑惑看了看阿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道“你幾時有阿兄你阿兄叫什么啊怎么順叔沒有聽說過啊”
“我一直有阿兄啊。”
阿久蹙著眉頭有些不悅,沒有理會阿順叔,繼續朝茶山上走去,喊道“阿兄”
“阿久,天黑了,霧也大,你找什么阿兄啊,快回去。”
蓑衣中年提醒道。
但阿久并沒有理會,這讓蓑衣中年蹙著眉頭想了想,看了一眼阿久便繼續下山。他來到下面的梯田處,看到還有人在插秧,便喊道“天黑了,回家啦。”
“快啦。”
插秧的巫民回應。
“對了,阿久說去找阿兄,阿久幾時有阿兄了”
蓑衣中年道。
“你說什么阿久怎就沒有阿兄了”
插秧的巫民直起腰道。
“是嗎”
蓑衣中年愣了一下,道“怎么我不知道的她阿兄叫什么名難道是失散的”
“什么呀,她阿兄不就是”
插秧的巫民愣了愣,一下子忘記阿久阿兄的名字,而阿久阿兄的形象,亦在他腦海中漸漸淡去,便問著身邊的人道“對呀,阿久阿兄叫什么名來的”
“阿久有阿兄嗎”
“有啊。”
“叫什么”
“咦,一時想不起了哦,好像沒有,阿久似乎就自已一個人。”一個巫民有些茫然起來,道“奇怪了,我怎么覺得阿久有阿兄呢,感覺好像見過一樣”
這時在他們腦海中,漸漸沒有了阿久阿兄這個人的存在。
而在茶山上。
少女阿久還在尋著阿兄,卻一直沒有尋到,還有越來越多人說她沒有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