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里”秦掠站在一把巨大的透明劍上面,看著盤坐在劍上面的女子。
桑栗一手拖著下巴,風掀起她的烏發,向后微揚。
“小家伙你好啊,我叫桑栗。”桑栗懶懶說了一聲,“就是那把劍,聽聲音也應該聽出來了吧,我們去吃東西昂,也不知道我吃不吃得。”后面一句她小聲嘀咕道。
“你有問過我想不想離開嗎”秦掠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眸子里總是帶著一股霧霾色。
“啊你不想離開嗎那里那么虐待你。”桑栗嘀咕道。
“要么契約,要么放我下來。”少年的聲音很淡,像風灌進了耳朵里。
桑栗“要么變強,要么不契約,選一個。”
秦掠好像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嗤笑道“我一個半妖,你怎么讓我變強”
“行了,閉嘴,那就變強,我有辦法。”桑栗無語地雙手撐著下巴,救一個隨時想把她契約的小反派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但是現在小反派的一生,她進到了書里面,筆又在她身上,她可以幫助他,改寫他的結局。
可是她想離開的時候,又發現自己對誰都不熟,親兒子也不一定像她寫的樣子怎么辦那一瞬間,看到男主父親,老家主,那種疏離至極的感覺又浮現了。
“為什么幫我”沉默了許久,秦掠又開口了。
“因為我當時腦抽了。”桑栗不假思索道。
“你的確有點病。”有點不一樣,秦掠低眸看著女子的小發漩,幽幽出口。
“小家伙,我大你幾千多歲呢,注意點禮貌”桑栗咬咬牙道,沖他這毒舌的性子,她同心情啥的愧疚感只會一掃而空
“沒人教過我禮貌。”也沒有人敢,他幽幽道。
上輩子修煉邪術,把自己做成毒物,與邪魔勾結他就是地下的一灘爛水,散發惡臭,所有人都厭惡。
桑栗啞口,然后安靜了下來。
秦掠本來并不在意,卻看到女子的表情,她竟然以為他會傷心,可笑。
他心里嘲,面容卻越發的沉靜,如同一團黑壓壓的烏云。
“啊咧這到哪了”女子一個驚詫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州城。”秦掠目光看向那一座高大巍峨的圍墻繁華之下的城市,帶著金系大陸的特色,到處皆是金燦燦的寶石,人們喜愛穿金黃淡黃偏金的方向。
而秦家和世家貴族就在隔兩座山外的更加繁華的金城,金系大陸皇權無用,四大家族高于皇權。
桑栗知道,她把一張紙,畫成了五個部分,說是金木水火土五個大陸,其實就是五個板塊它們各自接壤,而金系大陸則是擅長鍛造兵器之地,家族軍事力量強大,上古神器出沒之地,生活在此地的人多為金靈根。
桑栗沒有進去,去找野味吃吧,把劍調轉了個頭,那里金燦燦的,一看就不是她能消費得起的地方,主要是沒錢,一塊靈石也莫得。
秦掠似乎看出來了,并沒有點破。
桑栗記得差不多大結局的時候,她寫了男主回來被追殺,意外進入了在秦州城外西北方向的第一座山的非常奈斯的山洞。
那里的湖水可以洗滌經脈,也可以治療傷口。
桑栗帶著人下來,想去找那山洞,逛了半天沒找到。
“你在找什么”秦掠跟著她,安靜極了,突然說了一句話。
桑栗從樹林里走出來,看著豁然開朗的瀑布,一條湖水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