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立馬運轉了下靈氣,發現又一泄,她自暴自棄的吃完了飯,后面自己慢慢凈化堵塞的靈氣了。
“你可以消化那些毒藥。”他盯著她肯定說。
“是啊,很失望是不是”桑栗冷淡的說完。
此后桑栗真的是盯著這家伙,害怕他給她什么東西,就為了來控制她。
她又想到反派設定,反派是沒有安全感的,敏感瘋批,只有能控制的東西,他才安心。
桑栗緊緊盯了他一會,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卻注意到她的目光,溫柔笑笑,書卷氣息的臉龐溫和如絮陽“怎么了”
“沒什么。”桑栗木著臉沒什么表情。
此時樓下酒館里說書的快板一響。
“要說這前三日,秦家的大公子秦欽僅憑一己之力,大戰立陽山齒虎獸”
桑栗聽秦欽這個名字,頓時有些在意的豎起了耳朵。
“當時眾多英雄無能為力,秦大公子手執一把上古神劍,那時候山崩地裂,樹木崩塌,神劍閃過一片雪白的光,齒虎獸脖子落地,劍芒出鞘引得群獸驚恐嘶叫”
桑栗想起了這部分劇情,秦欽得到上古神劍后,怎么也拔不出神劍,在立陽山第一次歷練,某炮灰去刺激了齒虎獸,讓秦欽一行人遭受追擊,最終危急關頭,秦欽拔出了上古神劍。
上古神劍的威壓遍布整個山頭,出場非常的牛逼。
桑栗愣了下,難道那把上古神劍不應該是她嗎她沒有走劇情,小說世界的軌道還是正常運行著。
兩個可能,一個是她沒有穿成男主的上古神劍,而是穿成了不知名上古神劍。二是,雖然她穿成了男主的上古神劍,但沒有被男主契約,所以世界軌道又給了男主新的金手指。
“你也是上古神劍吧,叫什么劍”秦掠顯然聽到了,幽幽盯著她道。
“”桑栗回過神,傳承里,她叫重劍,的確是男主契約劍的名字,那就可能是世界又給了氣運之子新的金手指了,“重劍。”
她如實回答。
秦掠盯了她一會,女子面容恬靜,那墨色的眼眸靈動極了,水靈靈的。
可是上一輩子秦欽的契約劍的確是叫重劍,但是那重劍幻化成人形后,卻不是這一張出塵精致的臉。
她不是秦欽的契約劍。
秦掠站了起來“走了。”
在房間里桑栗就變成了一把像螞蟻一樣小的小劍躺在他的肩膀,然后魂體出鞘跟在他旁邊。
秦掠推開雅間的門,肩膀咻呼落下輕巧的重量,細瘦的指骨分明的長手壓在木質門上微頓,然后若無其事的抬腳走了出去。
肩膀的小劍極其的小,像沒有重量,猶如一只蚊子落下,可是他卻感受到了。
魂體的桑栗盤坐著飄在秦掠的旁邊,瞅著少年僅僅用一根青帶綁著的烏發,改寫他的命運如果他不作死,是不會死得那么慘的,反正她的設定里,秦掠就是個毀滅世界的性格,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才被正道曙光第一人的男主給滅了。
桑栗嘴角微扯,索性不想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