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她敲了敲他腦袋。
時間流逝,秦掠弱冠之年取得了狀元。
“阿姐,我得了榜首。”俊美的青年闖進她的閨房直接從后面籠罩式的矮下半身頎長的腰抱住了坐在書桌前的她。
桑栗一愣,笑笑說“不錯嘛,挺厲害的。”
“謝謝阿姐。”他擁著緊了緊。
“是你厲害哦,不是阿姐。”桑栗推了推他,這距離太近有點不太適應。
“就是阿姐。”他像小時候一樣撒嬌。
桑栗啞口無聲笑了笑。
不時,有人來提婚,卻全是沖向秦掠的。
秦掠卻全部拒絕在了門外。
在邪魔黑煙霧看來,桑栗已經也沉浸在這個夢境了。
在這里作為大齡剩女桑栗
早些年推婚,后來就不知道怎么傳出她喜歡女子的傳言。
一時無人再提親。
到了秦掠終于成親的時候。
桑栗覺得這個夢境可以結束了。
難道她這個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大齡剩女的人繼續幫助秦掠過上幸福的生活嗎。
青年穿著大紅的婚服過來,十里紅裝,秦府張燈結彩,紅燈籠帶著喜慶。
“唔,做這么長的夢,應該可以夢醒了吧。”桑栗喃喃道。
“你是抓不到我得,呵呵呵呵”那古怪難聽的聲音總是在她耳邊出現,真的是怕她找不到它啊。
手執重劍的少女一劍刺穿自己的身體,鮮血流出,聲音卻歡快道“這不是找到了啦。”
邪魔驚恐,她怎么會知道它寄存在這個幻境姐姐的身體里,和這個魂體一起,最危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惜它來不及想了,生命已經葬送。
俊美的青年花轎沒有新娘,他是來接他的阿姐當他的新娘的。
幻境破碎。
“神劍大人你終于醒了”白絨絨驚喜道。
黑衣裙的女子落地,瞇了瞇眼睛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現在外面怎么樣了”
“大人,他們已經搜上這一樓了,怎么辦啊,現在啊外面一大堆金丹修士。”白絨絨看到外面的一大堆金丹修士,秦府真的是無所不用,不僅出動了本家的金丹修士,還聯系了其他三大家族的金丹修士,勢必要找出邪魔。
“你慌什么,你是元嬰期。”桑栗嘴角微扯。
“寡不敵眾。”白絨絨弱弱說。
秦家所在之地和四大家族所在之地,是金系大陸最為繁華的金城,位于秦州城的北面。
“有人嗎”門口被用力敲了好多聲。
沒有任何的回應,男人立馬撞開門,沖了進去,卻只聞到淡淡的血腥味,空蕩蕩凌亂的床。
“快追”
幾個人沖出了客棧。
而桑栗背著秦掠站在透明的重劍之上,帶著白絨絨飛出了秦安城,幾十個金丹期守在門口卻無一人發覺。
神劍大乘期,不是說著玩的。
“神劍大人好厲害”白絨絨震驚桑栗的實力了,它卻看不出她的修為,反正很厲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