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元思深深看了她一眼,轉動著自己的輪椅到了石桌前,突然開口“安姑娘不妨坐下與元思說說,我錢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突然冷冽的聲音讓安諾一愣。
她與錢元思見面也有兩三次了,這人一直都是笑著的,一副溫和有禮好說話的模樣,這還是他第一在安諾面前冷下了臉。
當然,這冷臉不是給安諾的,而是針對錢家目前的情況。
安諾在他面前坐下,挑了挑眉開口“你想知道什么”
錢元思抓著輪椅扶手的手握緊,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錢家,我爹,出了什么事”
安諾聳了聳肩,笑瞇瞇的開口“錢公子為什么會認為我一個外人知道錢家發了什么事”
“再說,就算有什么事情發生,錢府上上下下都沒人和你說,我又有什么立場告訴你”
錢晁有意瞞著自己兒子,她總不能讓消息從她這里走漏了吧。
錢元思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半響后突然情緒有些低迷的垂下了頭,嗓音低啞的開口“明知府中遇到了麻煩,元思卻什么都做不了,這心里,當真是備受煎熬”
安諾營業式微笑。
“當前最需要錢公子做的就是養好傷”
她就不明白了,她是顏狗就那么明顯的嗎,一個個的怎么都想著美人計。
安諾不為所動,讓錢元思眸色一暗。
他收回了笑容,聲音也變得冷冽起來“安姑娘急匆匆的來錢家,必定是有要緊的事情,在下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我錢家真的出了什么事,慶大哥一時半會的應該不會再來這邊。”
等錢慶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有些事情,安姑娘不說,在下也可以問府里的下人”
之前沒有逼問,是因為他只是猜測并不能確定府內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可安諾急匆匆的來找錢慶,再加上府內這幾天詭異的氣氛,以及忙忙碌碌的錢慶和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的錢晁,他幾乎能肯定,錢家出事了。
安諾見他一臉鐵定,無奈的嘆了口氣。
錢晁,不是我不幫瞞著,是你這兒子太聰明,瞞不住了哦
有句話說的沒錯,事有輕重緩急。如果錢元思沒有猜到她或許還能幫忙瞞一下,可錢元思已經猜到了,就沒有在瞞著的必要了。
安諾將錢家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和自己來找錢慶的目的說了一遍。
越聽,錢元思的眸底寒意越重。
然而他的面上依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
是個狠人。
安諾看了他一眼在心底評價道。
“錢府近日的事情,勞煩安姑娘了”
聽完所有事情,錢元思坐在輪椅上沖著安諾微微彎腰拱了拱手。
“安姑娘交代的事情,在下即刻讓人去打探”
他到底是錢家的公子,要做些什么事情比安諾容易得多。
想到自己要什么沒什么,安諾泄氣。
告別錢府,安諾牽著錢元思送她的馬匹拐道去了長山道長那邊。
長山道長這兩天沒時間再去給人算卦了,安諾去的時候他正一邊看著安諾給他的小冊子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什么東西。
安諾考了他一下,記得不錯。
事實證明長山道長在這方面真的有著很強的天賦,安諾給他的小冊子,一般人看了不說頭昏眼花,看到了基本上也理解不了里面的意思。
可長山道長卻都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