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突然閃過的畫面,幾乎能讓她肯定了,那個小和尚就是她。
她的醫術,是這個老和尚教的。
“我想,我可能在寺廟里住過一段時間”
可她為什么會到了寺廟,又為什么成了個小和尚呢
秦池看著她笑了笑“怪不得總覺得你身上有一股祥和的氣息”
環境是能夠影響人的,在寺廟里待久了的人身上都會有一種安寧祥和的氣息。
秦池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看向她開口道“你還想起來什么了嗎”
安諾搖了搖頭
她只記起了這么多。
不過這也就合理的解釋了她為什么會那么多佛家的東西。
感覺到了手腕上加重的力道,安諾的手腕不適的動了動。
反應過來的秦池連忙放松了力道,看向她問道“是繼續逛逛還是現在回去”
“再四處看看吧”
說不定她還能再想起些什么東西。
“好”
秦池今日本就是陪她出來逛的,自然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兩人從前院逛到后院,逛了大半個寺院。
安諾也的確又想起了些東西。
然而想起的都是些那老頭子如何欠打的事情。
她算是知道為什么昨天腦子里一想起那道聲音,她就手癢癢了。
老和尚忒不正經,為老不尊說的就是他。
作為一個和尚喝酒吃肉也就罷了,最過分的是他連小孩子的東西都不放過。
她記憶里有一幕小和尚偷吃烤魚,結果被他發現后硬生生搶走一半的畫面。
安諾
別讓她想起來這老和尚現在在那
“回去吧”
將寺院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安諾開口道。
秦池看著她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秦池詢問安諾她現在記起了多少東西。
“一些零碎的畫面和一些原本就會的東西”
她已經發現了,她忘掉了只是那些曾經的記憶,屬于自己的本能還是都記得的。
就像是她的醫術,掛術,身手,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些原本就會的東西,只需要一個引子她就能想起來。
而那些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在一些特定的環境下她可能記起來一些零碎的畫面。
“隨著傷勢的恢復,我的記憶也在慢慢恢復了”
只是要想起這些東西,還需要一些契機。
不過有了這個現象,她相信自己的記憶會慢慢恢復的
“還能恢復就好”
秦池面上淡然的開口,然而那藏在衣袖內的手卻在不斷收緊。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恢復了記憶就會離開嗎”
安諾看著他明顯緊張的神情,以為他是在緊張她走之后沒人給他們母子看病了。
她笑瞇瞇的開口道“不是答應了你治好娘的病再離開的嗎”
說著她突然伸手挑起了秦池的下巴,輕佻的開口“這么漂亮的美人,爺還真有點舍不得走”
哪怕什么都不做看著也養眼啊
這次秦池沒有打掉她那不安分的手,反而是低低的笑了起來。
“舍不得的話,你可以不走”
安諾收回爪子意外的看向他“你不想著趕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