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裝鵪鶉。
他承認,剛才的動靜是他弄的,可他沒來得及作弊。
就算被抓到了他也有理,尚未成功的不叫革命,呸,作弊。
還有十分鐘,王菊干脆不管他們了,去自己班看情況。
老師不在,一班的同學在瘋狂傳字條。
不作弊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不作弊還稱得上青春嗎
沒傳一會,門外進來一個老師。
眾人趕緊消停,拿到紙團的人連忙收好,不敢拿出來抄。
好在那老師只是掃了一眼,在外面站著,沒有多管。
終于拿到心心念念的聽力答案,林旭用橡皮擦擦掉剛才聽力時暫時用鉛筆寫的答案,用圓珠筆把紙團上的答案寫上去。
十分鐘很快過去,英語老師拿著三班的試卷回來收試卷。
收完就走了,讓同學們自由自習。
剛考完試,一班的同學哪還靜得下心自習。
這不,王菊前腳剛走,后腳班上就鬧鬧哄哄的對答案。
林旭沒忘記吳陽剛才的鼎力相助,在感恩呢,“兄弟,今日一恩,末將永生難忘,來日必定回報。”
吳陽像摸小狗似的摸林旭的頭,“多大點事,喊我爸爸就行了。”
“”
“你換一個。”除了這個,他啥都答應。
吳陽就執著這個,“就這個,不然物理你自求多福吧。”
一班平均分低是因為很多同學偏科嚴重。
吳陽最厲害的是化學,一直在九十到九十五徘徊。
林旭呢,語文勉勉強強,其他都不及格。
柯夢呢
,政治優秀,其他一般般。
許岑呢,除了語文差一點,其他差都離譜。
叫“爸爸”,說實話,給他個幾千快,林旭想他應該就叫了,畢竟這個月零花錢所剩無幾,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怎么活。
林旭拒絕,“不叫,自求多福就自求多福,不靠你,勞資也有本事考及格。”他是個原則的,絕對不會為了成績出賣尊嚴。
在學渣的世界里,最高標準不是滿分,而是及格。
吳陽啥都沒說,坐等林旭等臉。
反正這貨一定會問他的。
許岑想起剛才抄的答案,措辭半天,等到下課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說的話不知道怎么說,不說的話她心里難受。
一時間糾結得很。
顧璃沒注意到許岑的情緒,見她坐著不動,提醒道“不收拾”
從思緒中出來,許岑趕緊收拾,隨便塞了幾本書進去,拉上拉鏈,單背著,和顧璃一起出教室。
路禾就在他班門口站著,等兩人走來一起下樓梯。
邊走邊問許岑,“傻缺,下午英語考試怎么樣”
許岑最討厭別人喊她傻缺,當即忘記了抄答案的事,抓住路禾的帶子,兇巴巴的,“你特么叫誰傻缺呢。”
路禾后仰退了幾步,把拉回來,“誰應了誰就是。”
說完就跑。
許岑一個砸過去,但沒砸到路禾,落在了路禾身后。
路禾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又看一眼追上來的許岑,挑釁道“你這準頭不行啊,回頭多練練。”
捶了一下又跑。
追上來的許岑見自己純白色的上那一個大大的腳印,大叫一聲,“這是我最
喜歡的,路禾你死定了。”
路禾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