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顧璃跟著班主任去了一個辦公室。
見到負責一班訓練的教官。
范統先客套的和對方打招呼，“黎教官你好，我是一班的班主任。”
對方表情嚴肅，“你好。”
隨即介紹顧璃，“這個也是一班的同學，只不過因為身體原因，她不能參與訓練。不過，學校安排了拍攝任務，我全程交給她，希望教官到時候讓同學們配合一下。”
“好。”
范統臉色一僵，很快恢復正常，“我還有事，先走了。”
黎彥抬頭，說道“讓這位同學留一下。”
范統
“黎教官找顧璃同學有什么事”
“她缺席軍訓，我作為主教官，要給上面交一份報告，需要她簽一下名。”
“那現在簽吧，我等下要帶顧璃同學去拿拍攝設備。”
“沒寫完。”
額。
范統看著顧璃，“你在這里等一下吧，我去領拍攝設備。”
“嗯。”
“簽完別亂跑，我拿到設備過來找你。”
讓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亂跑，范統放心不下。
顧璃站著等了一會，對方沒動靜，便自顧自坐了下來。
她在想，怎么拍視頻。
想著想著，她拿手機出來試了一下。
打開相機選擇視頻，轉動著拍了一圈辦公室。
保存之后去看，結果差強人意。
宣傳片拍成這樣，拿去招生，應該沒人報名吧。
顧璃有個習慣，她要是下定決心學會一個東西，一定學到會為止。
去網上找了幾遍關于拍攝宣傳片的文章，覺得挺有意思，便一直看下去。
看到中間時，她感覺到吃力。
因為有很多專業詞匯她不懂，連入門級別都達不到。
人生中第一次嘗試到了打擊。
但顧璃忽視了她本身的年齡，她現在才高一，沒滿十六歲，不懂這些知識很正常。
在她深受打擊時，一直在敲鍵盤的教官出聲問她。
“你身體不好”
以為對方例行查問，顧璃回道“嗯，先天心臟病。”
“多少年了”
“十五年。”
“有醫治好的可能性”
“或許有。”
從小到大被告知有心臟病，從此生活受到很大的變化。
別的孩子在外面玩耍打鬧，她躺病床上輸液喝藥。
別的孩子去游樂園玩，她因為心臟病發進手術室。
十五年過去，她習慣了。
黎彥沉默，半響才道“如果知道你過得不好，我當年該阻止你媽媽的。”
聞言，顧璃表情沒什么變化，冷淡的問“你認識她”
很久沒人和她提過“媽媽”這兩個字。
久到她都快忘記有這個人。
“認識。”
“哦。”
不感興趣，不想聽，也不在乎。
“你不意外嗎”
“不。”
“為什么”
按理來說，誰聽到別人提起自己的媽媽都會多問一句。
“認不認識重要嗎”
反正那個人已經去世十五年，認識也就是記得而已。
而且，顧璃不喜歡和別人提她。
“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媽媽什么關系”
“不想。”
對方像是沒聽到“不”字，“你媽媽是我姐，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