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家和李六娘,相信經過這一出,李六娘在西平郡王府的日子不會怎么好過。
而李家,桑語打算讓他們丟掉皇商的位置,這個不太容易,也不會太難。
回到縣主府后,桑度等人也已經回來了,見到她帶著兩個家伙安然回來,也都松了一口氣。
桑語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西垂,肯定不能這個時候出發,于是她安排人重新住下。
當晚,兩個小家伙黏在桑語身邊,可見今天發生的事,把他們嚇壞了。
桑語為了安撫他們,就安排他們住在自己的隔間。
半夜的時候,丫鬟過來稟報,“諺哥兒發起了高燒,誠哥兒也不安穩,一直做噩夢。”
桑語匆匆起身,來到隔壁,讓人用溫水給他們擦拭汗濕的身體,換了干凈的衣服,然后叫來了大夫。
好在她提前預料到了,已經事先請了大夫守在府里,原本大夫是想開安神藥的,可想想還是放棄了。
兩孩子受驚嚇,病發出來可能對他們更好,不然藏在心里,以后憋出毛病來。
不過桑語還是偷偷給他們喝了靈泉水,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提高身體素質的,但也是有效果的。
大夫來后,檢查了一番,“是低燒,藥我給開著,但最好暫時別服用,先用熱水擦拭,要是不退燒再喝。”
桑語點點頭,親自坐鎮房中照看著,見到熱水來了,她佯裝檢查水溫,順便偷渡一點靈泉水進去。
就這樣擦了幾遍,諺哥兒安穩下來,不再迷迷糊糊喊著難受,而誠哥兒早就醒了,睜著含淚的眼睛,死死盯著弟弟。
桑語抱住他,安撫地一遍遍摸他的背,“沒事了,弟弟只是低燒,很快就好了。”
誠哥兒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半響才道,“我只有弟弟了。”
“放心,你弟弟好著呢,再說了,你還有我,還有叔叔伯伯們,別擔心,有我們在,不會叫你們有事的。”
桑語眼見這誠哥兒臉色一點點變得沉重,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孩子這些天經歷了太多事,諺哥兒因為年紀小,還有點懵懂,可能只知道個大概。
誠哥兒只大了兩歲,可因為已經啟蒙,再加上是哥哥,小小年紀倒格外懂事。
“姐姐。”誠哥兒張張嘴,低低喊了一聲。
“嗯”桑語應聲。
“弟弟不會拋下我對不對”他嗚咽道,聲音里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慌。
“當然不會,弟弟很好,真的。”桑語倒是沒想到,這個大的才是傷得最重的。
雖然他沒有生病,但心里已經留下了被拋棄的烙印。
就在這時,遠在前院的桑度等人,也趕了過來,站在房門外詢問兩個孩子怎么樣了。
沒辦法,這里是桑語的院子,又是大晚上的,即便他們是族里長輩,也不好貿貿然進來。
桑語起身,牽著誠哥兒的手,走到門口,給幾人見了禮,這才說起了具體情況。
桑度摸了摸誠哥兒的頭,嘆息一聲,“沒事,誠哥兒不用擔心,等諺哥兒好后,我們就回姑蘇,沒人能搶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