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8 章(2 / 2)

    和光被她滿是憤恨的語氣唬了一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了。他跟在徐空月身邊,自然不會不知曉南嘉長公主與定國公之事。想到方才皎皎的模樣,不知她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和光心中不由得著急起來,于是伸著脖子、踮著腳,幾乎趴到了門上,探聽著里面的聲音。

    可門扉緊閉,傳不出半點聲音。

    門內的皎皎出乎意料的沒有大吵大鬧。

    徐空月坐在桌前看公文,聽到她進來的聲音也沒有抬頭。他不開口,進來的皎皎也站著不動,雙眸低垂,神思恍惚。

    公文翻了一頁,可什么都能沒看進去。屋里燒著炭,很是暖和。徐空月莫名覺得很熱,像是在心底燒起了一把火,很是難受浮躁。他從公文里抬眼看她。

    上元佳節那夜至今,他已經有十多天沒有見著她了。數日奔波,她滿臉疲憊,整個人憔悴蒼白了很多,也消瘦了很多。往日那種生機盎然、嬌俏可人的模樣再也找尋不見。

    他知道這段時日她到處奔波,只為了有人能在皇帝面前為南嘉長公主和定國公進言幾句。可他更知道,一旦牽扯到皇位爭奪,根本無人敢去進言。

    更何況,就算有人一頭撞死在金殿上,也不會更改幾乎已成定局之事。

    所以他冷眼旁觀,任由她四處折騰。

    馨甜的熏香從香爐裊裊散開,一室幽靜。那香也是皎皎從宮里拿來的,說是對他的舊傷有益。熟悉的香氣盈滿鼻端,心底浮躁更甚。

    徐空月驀地合上公文,啪地一聲響,驚醒了恍惚中的皎皎。

    她像是正沉迷夢中,被這小小動靜驚醒,身子猛的一顫。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像極了林間懵懂小鹿。

    徐空月便有些懊惱,不該發出這么大動靜,嚇著她了。可隨即又有些惱怒他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對她心軟。

    于是臉色便冷了下來,“你來做什么”

    聲音更冷,仿佛數九寒天的冷風。皎皎的眼睫微微顫動,未語淚先流,“為什么”

    來的路上,她想問的問題很多,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就去長公主府拿人為什么要處心積慮做這一切母親與父親有虧待過你嗎如果你只是氣我強求來這樁婚事,為什么當初不直接拒婚

    可真的站到了他面前,她卻只能問出這三個字。

    徐空月卻垂下眼簾,靜默著,不言不語。

    皎皎的眼淚無聲無息滴落下來,仿佛蓮葉間滾動的晶瑩露珠。

    三年時光里,他最無法忍受的便是她的眼淚,往往那些早已下定的決心,最后都敗給了她的眼淚。

    他知道自己不該心軟,對待仇人的女兒,有什么理由心軟呢

    可他還是一次次妥協。每一次,他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了,可下一次看到她的眼淚,還是忍不住心軟。

    皎皎還在默默流淚,眼淚從臉頰一顆顆滾落,如珠似玉,散在塵埃里。

    “為什么”他聽到皎皎又問了一遍。咬牙切齒,字字發狠。

    為什么

    還能是為什么

    血海深仇,只有用他們的血,才能洗刷。

    皎皎卻仿佛再也承受不住痛苦,猛地朝他撲來,“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明明她這樣喜歡他,想盡辦法討他關心;明明她費盡心思,讓母親父親在仕途上幫襯他;明明她這樣信任他,從不過問他的一舉一動。

    為什么他要這樣做他怎么忍心傷害最疼愛她的父母

    拳頭如雨,砸在他身上,卻遠不及心底的痛苦的與仇怨。

    他一把抓住皎皎的手,將她鉗制住按在了桌面上。桌上的東西嘩啦掉落一地。他的目光陰冷黑暗,仿佛暴風雨來臨的天際,“你問我為什么”又摻雜著層層不能吐露的苦痛,“是因為你從未見過什么叫尸山如海,什么叫血流成河”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身體有點不舒服,明天可能下午六點左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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