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長公主,竟死在了天牢中。多么可笑
他的目光撞上了皎皎緊追不舍的逼迫,幾乎下意識的,他露出一絲笑容蒼白空洞,殘忍惡劣。
“她罪有應得。”
話音落地,站在面前的皎皎愴然淚下。
她猛然抬起手,狠狠扇了徐空月一巴掌。
臉被打得側了過去,有血絲從嘴角緩緩流出。
徐空月有種暢快釋然的感覺。他抹去唇角那一絲血色,在指尖碾開。“她做了那些事,這就是報應。”
語氣輕描淡寫,卻說不出的惡毒。
皎皎渾身發抖。她想大聲吼出,母親父親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嘴唇卻顫抖得連一個字也說不出。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
那聲音很輕,摻雜在咒罵與哀求聲不斷的天牢中,幾不可聞。
可不知是不是心有所念,皎皎卻聽到了。
她猛地回頭看了一眼。
可是牢門重重,只有不見天日,滿目不堪。
她的反應太過突兀異常,連獄卒都有些有些不明所以,四下瞧了一眼,什么也沒看見,卻也不敢出聲。
倒是徐空月也如皎皎一般,朝著她剛來的方向望去。
下一瞬,皎皎再也顧不得什么,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
徐空月只猶豫了一瞬,也提步跟在皎皎身后。他的步伐很快,健步如飛,幾乎跟在皎皎身后。
可細看他的步伐,卻能看出無以往截然不同的雜亂。
獄卒愣了愣,雖然不知發生了什么。卻也飛快跟了上去。
皎皎心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往回跑。可聽到那聲音的一刻,心中恍然有什么東西悄然流逝。
她希望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可等到她真的來到曾懷遠的牢房前,瞧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心頓時狠狠揪起。
她朝還未走到的獄卒高聲叫喊“快開門”聲音里滿是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惶然無措,還有滿滿的焦躁不安。
徐空月站在她身后,臉色蒼白,一言不發,垂在身側的手卻緊緊攥成拳。
獄卒手忙腳亂打開牢門,皎皎飛快鉆了進去。
可剛一進去,她整個人便僵住了。
曾懷遠倒在地上,不遠處是一灘烏黑的血跡。而他嘴角,還有一抹緩緩流出的黑血。
徐空月瞧見,心頭狠狠一跳,他飛快上前,將曾懷遠扶起。不知為何,手指有著幾不可見的顫抖,探了探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