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爹爹。”福康公主又想到了什么,對趙旸說道,“旸旸,我告訴你還有很多好吃的,比如說酥油泡螺,可好吃了。”說完,她又想到了什么,趕緊說道,“還有滴酥。”
曹皇后聽了,好笑道“福康,宮里也有酥油泡螺和滴酥,你平時也有吃啊。”
“嬢嬢,不一樣的。”福康公主一臉認真地說道,“宮里做的酥油泡螺和滴酥,跟宮外做的不一樣。”
“你覺得宮里沒有宮外做的好吃”
“爹爹,宮里做的好吃,宮外做的也好吃,但是它們的味道不一樣。”對福康公主來說,吃慣了宮里做的東西,宮里的東西做的再好吃也沒有宮外做的東西香。“爹爹,您待會一定要讓旸旸嘗嘗宮外做的酥油泡螺和滴酥。”
宋仁宗抬手輕輕地敲了下福康公主的腦袋,“沒想到爹爹的福康是個小饞貓。”
“爹爹,我就是小饞貓。”
“你這個小饞貓不要教壞旸旸。”宋仁宗對懷中的兒子說道,“旸旸,千萬不要學你姐姐好吃。”
趙旸笑話福康公主道“姐姐,你好吃。”
“爹爹,您怎么能這么說我啊。”福康公主氣得兩頰鼓鼓的,“我才不好吃。”
見女兒不高興了,宋仁宗忙哄道“好好好,爹爹的福康不好吃。”
趙旸點點頭,贊成地說道“姐姐不好吃。”
“我本來就不好吃。”福康公主滿臉笑容地說道。
“姐姐,既然你不好吃,那待會就讓爹爹給我買糖人吃,給我買酥油泡螺和滴酥吃,就不要給你買了。”
福康公主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后不服氣地說道“為什么不給我買”
“因為姐姐你不好吃啊。”趙旸一臉無辜地說道,“你自己說的啊,那你就不要吃了。吃了,就說明你好吃。”
“我”福康公主被趙旸說噎住了,她想要反駁,但是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見兒子把女兒欺負地啞口無言,宋仁宗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兒子的小鼻子“小壞蛋。”
趙旸伸手拔了下宋仁宗的胡子,“老壞蛋。”
突然被用力地拔掉一根胡子,疼得宋仁宗倒抽一口冷氣。他伸手輕拍了下兒子的小屁股“小壞蛋,怎么這么用力啊。”
被打屁股的趙旸,氣洶洶地又拔了宋仁宗幾根胡子。
宋仁宗故作疼得厲害,也故意露出痛苦的神色,結果惹得趙旸非常開心,然后更加用力地拔他胡子。
福康公主看著都覺得疼,明明爹爹也覺得疼,但是還是讓旸旸拔他的胡子。
“官家,到了。”張茂實停下牛車,站在牛車旁。
宋仁宗抱著趙旸先下了牛車,隨后曹皇后牽著福康公主下了牛車。
趙旸發現他們一家酒樓門口停了下來,這家酒樓華麗堂皇,十分氣派。等他看到酒樓的牌匾上寫著“樊樓”兩個字,驚得瞪圓了雙眼。
樊樓
大宋鼎鼎有名的樊樓
沒想到他們直接來到了樊樓。
上輩子,他拍的宋仁宗那部劇里也有樊樓,但是跟眼前的樊樓相比,真的差太遠了。
走進樊樓,趙旸再次被樊樓的華麗震撼到,在心里感嘆樊樓不愧是大宋第一酒樓。
此時才下午未時,但是樊樓的一樓大廳里坐滿了人。
當趙旸他們出現在一樓大廳里時,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她們。見他們雖然穿著看起來很普通的衣裳,但是他們一身貴氣,猜想應該是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