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拍了拍福康公主的后背,溫聲道“睡吧。”
宋仁宗看了看懷里的兒子,又看了看曹皇后懷里的女兒,無奈地笑了笑“以后得好好管管福康,不能讓她不愛背書的毛病傳給旸旸。”
“官家,福康也是嘴上抱怨,平日里還是老老實實地背書。”
宋仁宗忽然想到什么,臉色變得擔憂起來“讓旸旸現在讀書認字也不知道是好事壞事”宋仁宗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兒子能早早地讀書認字,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兒子早早地讀書。俗話說慧極必傷,宋仁宗擔心兒子太過聰明傷了身子。
曹皇后明白宋仁宗在擔憂什么,安撫他道“官家,我們現在教他一些簡單的東西,不用嚴格地要求他必須學會,這樣旸旸學起來很輕松。”
宋仁宗點點頭說“就依你說的辦。”說完,他低頭慈愛看著已經睡著的兒子,“下個月,朕就帶旸旸去相國寺。”
“有佛祖保佑,旸旸一定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一定能。”
回到宮中,宋仁宗并沒有回自己的福寧宮,而是直接去了坤寧宮。
曹皇后給福康公主洗漱。宋仁宗親自給趙旸洗漱。
今天玩了一天,中午又沒有睡午覺,趙旸睡得非常沉,被宋仁宗抱在懷里洗漱也沒有醒。
趙旸還太小,暫時不能和宋仁宗和曹皇后他們睡在大床上,只能繼續睡在他的小床上。
宋仁宗洗漱好后,就坐在小床邊,手撐下巴看著睡熟的兒子。
曹皇后安頓好福康公主才回到自己的寢殿,見宋仁宗坐在小床邊盯著兒子看,有些好奇地問道“官家,你在看什么”
“在看旸旸。”宋仁宗看向曹皇后問道,“福康睡了”
“睡了,她今天玩了一天累得不輕,剛躺下就睡著了。”
“皇后,我們也睡吧。”
就在曹皇后快要睡著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宋仁宗的話。
“皇后,謝謝你給朕生下旸旸。”
“朕有些后悔沒有早跟你好在你現在為朕生下旸旸,謝謝”
曹皇后聽到這番話,心中并沒有起伏,也沒有醒來。
翌日一早,宋仁宗就起了。今日要上早朝,是新的一年的第一次早朝。好在早朝上沒有太多的事情,辰時就結束了。
下了早朝,宋仁宗匆匆換了一身衣服,就急急忙忙地出宮。而曹皇后早已帶著旸旸和福康公主來到錢家。
曹皇后心細,在來錢家前,準備了不少東西送給王安石他們一家。
從汴京去舒州,路途遙遠,舟車勞頓。曹皇后為他們準備了些吃的、穿的、用的,這樣他們在途中會方便些。
宋仁宗來到錢家沒多久,王安石他們一家人就來到錢家,向他們辭行。
趙旸他們一家人送王雱他們一家人至城外。在城外的一個茶鋪坐了下來,兩家人道別。
王雱拉著趙旸的手,一張黝黑的小臉上寫滿了不舍。
“陽陽,你真的不跟我去舒州嗎”他真的舍不得陽陽,想讓陽陽跟他一起去舒州。
“胖胖,我也舍不得你。”趙旸抬手拍了拍王雱的小胖臉,“你可以給我寫信啊。”說完,他從一旁的侍衛手中接過一個小籠子,里面有一只信鴿,“胖胖,這只信鴿給你,你可以讓信鴿給我送信。”
“信鴿”王雱滿臉驚喜地接過小籠子,“它真的能送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