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白玩了一會兒,趙旸叫元松和元柏陪他玩。他和大白一伙,元松和元柏一伙,他們搶著踢。
大白和趙旸玩蹴鞠的時候很溫柔,但是對手換成其他人就非常兇悍,追著元松和元柏叨,叨得元松他們非常疼。
過完年,大白又長大不少,叨人的功夫也增進了不少。
玩了半個時辰的蹴鞠,趙旸就不玩了,乖乖巧巧地跟著曹皇后繼續讀書。
福寧宮里,不久前宋仁宗和歐陽修他們剛商議完正事。此刻,他們正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官家,太子殿下讀書讀得怎么樣”韓琦喝完茶,放下手中的茶盞問道。
“他正在跟皇后學千字文,昨日已經學到一半了。”宋仁宗笑道,“皇后教他的每個字,他都記得,也會寫。不過,他現在還太小,寫得不好。”
“太子殿下會寫字了啊”韓琦他們一臉驚訝,“太子殿下學地真快啊。”
“這孩子記性好,皇后教他三遍,他就能牢牢記住。”宋仁宗說這話時,表情看起來非常云淡風輕,但是語氣里難掩得意。
歐陽修他們夸獎道“太子殿下聰慧。”
“跟王安石的兒子相比還是差了些,王安石的兒子在旸旸這么大的時候,已經會背不少唐詩,會寫不少字。”宋仁宗可沒有忘記他兒子跟王安石兒子的賭約。
“官家,太子殿下才開始讀書識字。”韓琦知道宋仁宗并不是真的覺得太子殿下比不上王安石的兒子,“以太子殿下的聰慧,一定很快就會超過王安石的兒子。”
“旸旸要是輸給王安石的兒子,可是要叫人家哥哥的。”提到王安石,宋仁宗就說起了他。
在上元節那天認識王安石后,宋仁宗特意去了解了下王安石的情況。仔細了解后,宋仁宗越來越欣賞王安石的才能。
歐陽修他們是知道王安石的,從文彥博那里聽說了不少關于他的事情,但是并沒有見過此人。現在,聽到官家對王安石贊不絕口,這讓韓琦他們對他非常好奇。
跟宋仁宗閑聊了一會兒后,蘇子美他們就退了下去。
回到御書院,歐陽修他們說起趙旸的事情。
“好久沒有見到太子殿下了,也不知道太子殿下長大了沒有”韓琦他們還是在大年初一那天見過太子殿下,從那以后一個多月,他們就再也沒有見到太子殿下。
原本以為,他們上了朝后,就能見到太子殿下,結果太子殿下因為讀書,一直沒有來御書院。
“太子殿下現在讀書了是一件好事。”歐陽修心里有了一個想法,決定送給太子殿下一幅字帖,讓太子殿下用來練字。
“王安石的兒子兩歲就能背唐詩,還會寫字,這怎么教的啊”韓琦想到他的兒子就非常頭疼,“我兒子到現在都背不了幾首詩,也寫不好字。”韓琦的兒子,今年八歲,非常調皮,不愿意好好讀書,讓韓琦非常頭大。“我想請教他。”
“你把你兒子狠狠地揍一頓,他就會老老實實地讀書。”歐陽修說道,“你太溺愛你兒子了。”
范仲淹贊成地點點頭“永叔說的沒錯,稚圭你太溺愛你兒子了。”
韓琦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道“我也想揍,但是我家夫人不讓我揍。每次我說兒子,她就護著兒子,跟我吵。”
歐陽修指著韓琦,毫不客氣地嘲笑他“懼內”
范仲淹抬手拍了拍韓琦的肩膀,語氣非常嚴肅地對他說道“稚圭,在教育兒子這方面,你可不能懼內。”
包拯也拍了拍韓琦的肩膀,用過來人的語氣教導他說“稚圭,在教導兒子這方面要是懼內,是教不好兒子的。你兒子聰明機智,好好教導會成才的,你可不能因為懼內就不好好教導兒子。”
“稚圭,我覺得你應該和你夫人好好說一說。”富弼言道,“你兒子今年八歲了,再不好好教導就晚了。”
蘇子美笑話韓琦道“稚圭,真沒想到你這么懼內啊。”
韓琦被好友們說得一張臉通紅,他嘴硬地為自己辯解“我這是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哈哈哈哈我看你是不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