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捋了捋胡子說道“臣好久沒有相國寺焚香了。”
歐陽修點點頭,附和地說道“臣也好久沒有去相國寺焚香祈福。”
蘇舜欽點頭說道“臣正打算這兩日去相國寺焚香。”
包拯說道“臣也許久沒去相國寺,明日跟官家一起去相國寺焚香。”
富弼言道“臣明日也去相國寺焚香。”
“既然這樣,明日下了朝,你們跟朕一起去相國寺。”
“是,官家。”
宋仁宗又跟韓琦他們聊了一會兒,這才讓韓琦他們退了下去。
在福寧宮里,批閱了一會兒劄子,宋仁宗就去鳴鸞閣看望張美人。
三個月前,張美人懷有身孕,宋仁宗喜不自禁,想直接下旨冊封她為貴妃。因為這事,包拯他們幾個還把宋仁宗給噴了一頓,覺得宋仁宗太過寵愛張美人。
一眾大臣反對宋仁宗冊封張美人為貴妃,宋仁宗只好暫時作罷。他準備等張美人生下皇子,再冊封他為貴妃,這樣就名正言順,大臣們也不會再反對。
對于張美人這一胎,宋仁宗十分期待并看重,希望她能為他生下一個皇子。
自從張美人懷有身孕,宋仁宗每天都會來鳴鸞閣陪她。以前,他每日一下朝就會坤寧宮,但是自從張美人懷有身孕后,他每日一下朝就會去鳴鸞閣。不過,要是趙旸在坤寧宮,宋仁宗每日一下朝還是會先去坤寧宮看望他。
趙旸要是去相國寺學習,不在坤寧宮,宋仁宗就很少去坤寧宮。
張美人見宋仁宗來了,就抱著他的手臂撒嬌。
宋仁宗見張美人這次懷有身孕后,整個人變得嬌氣不少,也變得明媚開心不少想,他心里放心了很多。
鳴鸞閣里,宋仁宗親自喂張美人吃血燕窩粥。
坤寧宮里,曹皇后和苗昭容正在做趙旸的衣服。現已入秋,天氣變涼了不少,該給趙旸做新衣服了。去年,給趙旸的衣服,今年已經穿不了。
這一年多,趙旸長大了不少,也長高了不少。去年的衣服,全都變短穿不了。今年的衣服,必須全部重做。
趙旸去年穿不了的衣服,曹皇后沒有扔,而是給了曹家人。曹家這兩年有新生兒出生,把趙旸穿過的衣服給他們穿正合適。再說,能穿太子殿下穿過的舊衣服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
“太子殿下去相國寺快十天了吧。”除了宋仁宗想趙旸,苗昭容和曹皇后也非常想。“不知道太子殿下明日回不回來”
“旸旸沒派信鴿送信回來,明日應該不會回來。”趙旸每次回來之前,都會提前讓信鴿送信回來,再讓宋仁宗去接他。
苗昭容一臉詫異“這次不會又要在相國寺學習半個月吧。”
“明日不回來,那應該半個月才回來。”曹皇后心里也想兒子,但是兒子跟著空凈大師學習是好事,所以曹皇后從來不催兒子早點從相國寺回來。
“這相國寺有什么好,太子殿下待著都不愿意回宮了。”宮里沒有太子殿下,感覺都變冷清了不少。“在相國寺里吃不好,太子殿下怎么舍不得離開”
“他很喜歡空凈大師。”曹皇后淡笑道,“空凈大師教會了他很多東西。”
苗昭容突然想到什么,神色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娘娘,太子殿下這么喜歡空凈大師,以后不會要出家吧”
正在喝茶的曹皇后被苗昭容這句話驚得嗆到了“咳咳咳穗兒,你在想什么,旸旸怎么可能出家。”
“我見太子殿下這么喜歡空凈大師,心里擔心。”
“他就算想出家,空凈大師也不會讓他出家。”曹皇后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苗昭容的手背,“不要亂想。”
“娘娘,您還是讓太子殿下不要在相國寺學習太久,十天就夠了。”苗昭容又想到了張美人,“如今,張美人又懷有身孕,都在說她這一胎是皇子。如果她真的生下皇子,對太子殿下來說是個威脅啊。”官家那么寵愛張美人,也一直希望張美人生下皇子。張美人這次要是生下皇子,官家肯定會非常歡喜,對張美人的兒子也會百般疼愛,說不定會超過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