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官家。”
宋仁宗溫聲道“都起來吧。”
“謝官家。”褚越他們站起身說道。
宋仁宗面露疑惑地看了看趙旸,又看了看褚越他們,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趙旸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褚越。
褚越瞬間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走上前一步說道“回官家的話,顏秀他們密謀叛亂,臣等發現后就立馬拿了下他們。”說完,他看了一眼被押跪在地上的顏秀他們四人,繼續說道,“官家,他們四人就是這次叛亂的主謀,剩下的叛軍也全部拿下了。”
一聽叛軍全部被拿下,宋仁宗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面色驚喜地說道“好好好。”說完,他又困惑地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仁宗睡得好好的,忽然被告知宮里出事,嚇得他趕緊起床,結果又被告知宮中有人叛亂,把他嚇得不輕。隨后,又聽到從福寧宮外傳來的慘叫聲,嚇得他膽戰心驚。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出事的時候,兒子卻跑來告訴他沒事了,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褚越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趙旸。
趙旸對褚越輕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向宋仁宗匯報。
“回官家的話,前段時日臣發現顏秀他們四人有些異常,就向太子殿下稟告了這件事情,太子殿下讓臣盯著顏秀他們四人,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褚越說得這番話,當然是趙旸吩咐他這么說的。“臣等就一直暗中盯著顏秀他們四人,但是他們一直沒有什么動作,可是就是在前日,顏秀他們忽然跟臣等換班,選擇在今晚當值,讓臣等回家休息。臣等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就跟太子殿下匯報了此事,太子殿下讓臣等今晚悄悄進宮,緊盯著顏秀他們。”
宋仁宗聽到這里,轉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兒子,目光里是滿滿的欣慰。
褚越繼續稟告道“上半夜,臣等不敢有絲毫懈怠,一直緊盯著顏秀他們,顏秀他們并沒有什么動作,但是過了子時,顏秀他們就開始在宮中殺人放火,臣等立馬上前阻止。”說完,他忽然跪在地上,“讓官家受驚了,臣等有罪,請官家降罪。”
宋仁宗站起身,走到褚越他們身前,親自伸手扶起他們。
“你們做得好,及時阻止了叛軍了。”
褚越他們被官家夸獎,并沒有得意忘形,而是恭敬地說道“官家,是太子殿下囑咐臣等,如果發現顏秀他們有任何圖謀不軌的動作,讓臣等一定要阻止顏秀他們。”
宋仁宗看向兒子,語氣溫和地問道“旸旸,這事怎么沒跟爹爹說”
“爹爹,我也不知道顏秀他們到底要做什么,只能讓褚越他們先盯著顏秀他們。”趙旸早就跟褚越他們串通好臺詞了,“再說,如果告訴你,不就打草驚蛇了么。”說完,他皺起眉頭來,神色瞬間變得有些冷厲,“只是我沒想到顏秀他們要叛亂。早知道是這樣,就跟爹爹你說了。”
宋仁宗伸手把兒子抱進懷里,摸了摸兒子的小臉,一臉慈愛地說道“旸旸,你做得很好,救了爹爹。”得知是兒子救了他,宋仁宗心里是滿滿的欣慰和驕傲。
趙旸嘟了嘟嘴說“還是讓爹爹受到驚嚇了。”
看到兒子小臉上滿滿的后悔和自責,宋仁宗心頭柔軟一片“爹爹沒事。”
“爹爹,褚越他們救駕有功,你可要好好地賞他們。”
褚越他們聽得太子殿下這句話,一個個心情變得非常激動,但是他們面上卻非常平靜。
“太子殿下,臣等職責就是保護官家,臣等不敢居功。”
“太子說的對,你們救駕有功,朕一定會好好賞賜。”
褚越他們連忙跪下謝恩“謝官家,謝太子殿下。”
宋仁宗放下懷中的兒子,走到顏秀他們四人的面前,沉聲問道“你們四人為何要叛亂”
顏秀他們四人低著頭,沒有說話。
張茂實走上前對宋仁宗說道“官家,小人來審問他們吧。”
宋仁宗微微點了下頭“交給你審問。”
“官家官家官家”一陣焦急擔憂的聲音從不遠處穿來,接著就見張美人挺著大肚子,帶著一群禁衛軍急急忙忙地趕來。
宋仁宗見張美人來了,臉色登時變得溫柔起來。
“官家”張美人急匆匆地朝宋仁宗跑了過來,她的頭發有些凌亂,衣服穿得單薄,滿臉驚慌擔心。她緊緊抓住宋仁宗的雙手,把他從頭上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幾遍,“官家,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宋仁宗伸手握住張美人的雙手,雙眼溫柔地看著她“朕沒事,朕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