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宋仁宗怕吵醒兒子,就轉身去了偏殿洗漱。
等宋仁宗洗漱好,張茂實就跟他稟告昨晚審問的結果。
“顏秀他們四人說是受到張堯佐的指使,故意裝作叛亂,然后再讓”說到這里,張茂實沒敢再說下去。
“再讓什么”宋仁宗已經猜到了。
“再讓張美人帶人來救官家,屆時張美人護駕有功”
啪的一聲,宋仁宗把手中的茶盞狠狠地摔在地上。
張茂實和梁寅嚇得趕緊跪在地上。
宋仁宗一張臉陰沉如水,眼中一片怒火。
張茂實抬起頭,小心翼翼地開口“官家,還有一件事情。”
“說”
“根據顏秀他們四人交代,張堯佐四處結交禁衛軍,還四處散布謠言,說張美人一定會為官家生下皇子,屆時官家您就會廢黜太子,立張美人生下的皇子為太子。”
“張堯佐”宋仁宗氣得神色都變得扭曲了,“把張堯佐打入大牢。”
“是,官家。”張茂實問道,“官家,顏秀他們要如何處置”
“一并關入大牢。”
“是,官家。”
宋仁宗氣得連早膳都沒有用,直接去上早朝。
早朝還沒有結束,張堯佐被關入大牢一事就在宮里傳開了。
坤寧宮里,曹皇后和苗昭容剛剛用完早膳。
昨晚,兩人都睡得比較晚。今日,早上都起來晚了。
“娘娘,張堯佐怎么被關入大牢呢”苗昭容一臉驚疑地說道,”前段時日,官家不是才升了他的官嗎“
“應該是做了什么事情。”曹皇后心里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不過還是有疑問。只能等兒子從福寧宮回來,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張堯佐被關入大牢真是解氣。”雖然曹皇后讓苗昭容不要在意張美人的事情,但是苗昭容還是看不慣張美人。如今見張美人的伯父倒霉被關入大牢,她覺得特別解氣,特別痛快。
“你啊”曹皇后無奈地笑道,“以后在官家面前,還是對張美人客氣些,畢竟她現在懷有身孕。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第一個就會誣陷你。”
“她敢”苗昭容氣憤地說道,“就算她誣陷我,官家也不會相信。”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慣會煽風點火,就算官家相信你,但是她經常在官家面前說你的不是,官家說不定就真信了她的話而懷疑你。”曹皇后這么說,不是為了嚇苗昭容,而是為了讓苗昭容以后注意。
“我和官家從小到大的情誼,官家要是聽信張美人的話,那我”苗昭容忽然紅了雙眼,眼中有淚光閃爍。
曹皇后沒想到把苗昭容說哭了,趕緊開口安慰道“我是亂說的,官家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絕不會被張美人挑撥地不相信你。”
苗昭容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收了收眼淚,轉移話題說起趙旸的事情。
“不知道太子殿下醒了沒有”
“昨晚睡得晚,估計他現在還沒有醒。”
“昨晚發生那么驚險嚇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沒有被嚇到,昨晚有沒有做噩夢”苗昭容越說,心里越擔心趙旸。
“有官家在,旸旸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曹皇后想到昨晚她們都沒有睡好,溫柔地對苗昭容說道,“待會你回去好好地補一覺。”
“昨晚都怪我話多,讓娘娘你沒睡好覺。”昨晚回到坤寧宮后,苗昭容就直接留宿在坤寧宮,和曹皇后睡在一張床上,然后一直在說叛亂的事情,說到寅時初才睡。“娘娘,你待會也補個覺吧。”
“我等旸旸回來。”曹皇后笑著說道,“我下午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