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教了我論語”
在回宮的路上,趙旸掰著手指頭,非常詳細地跟宋仁宗說他這十日學到了什么。
宋仁宗懷里抱著兒子,頭靠在牛車上,認真地聽兒子說話。
聽完趙旸說完他這十天學到的東西,宋仁宗就考起了他。
面對宋仁宗的考問,趙旸一點也不慌,還非常游刃有余地回答。
每次考問兒子讀書,兒子都回答地非常好,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這讓宋仁宗心里非常高興。
“看來,你這十天跟空凈大師學了不少東西啊,爹爹很高興。”
“爹爹,我厲害不”趙旸一副求表揚的表情。
“厲害,非常厲害。”宋仁宗摸了摸兒子的小臉,“我們家旸旸真是聰明厲害。”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
這句馬屁拍得宋仁宗非常受用,“不愧是爹爹的兒子。”
趕車的張茂實聽到宋仁宗的笑聲,在心里感慨道,官家每次看到太子殿下都會非常高興。這世上,也只有太子殿下能讓官家心情好。
回到宮中,趙旸陪宋仁宗在福寧宮用午膳。有兒子陪伴用午膳,宋仁宗的胃口好了不少。
趙旸用膳的時候,一直給宋仁宗夾菜夾肉,讓他多吃點。
宋仁宗把兒子給他夾的菜和肉全都吃了,隨后也給兒子夾了不少菜。
用膳的時候,趙旸跟宋仁宗說了不少相國寺里的事情。
來相國寺燒香的香客都有故事,而且有些故事還事關民生。趙旸聽了后,就會跟宋仁宗說一說。
“爹爹,我聽香客說北邊又不安寧了。”
每年寒冬,北邊都不會安寧。雖然都是小打小鬧級別的,但是非常擾民。
宋仁宗沒有說話,輕輕地點了下頭。
“爹爹,我們不管嗎”趙旸真的理解不了宋朝花錢買平安的做法。
宋仁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爹爹希望你以后能管。”
趙旸重重地點了下頭“爹爹,我以后肯定管。”
“還聽到了什么故事”
“爹爹,明年是不是要秋闈了啊”趙旸手中拿著筷子,歪著小腦袋說道,“我看很多香客去相國寺求家里的孩子高中。”
“對,明年要秋闈了。”宋仁宗笑道,“每年秋闈,會有很多人求相國寺求高中。”
“我看到有白發蒼蒼的老人去求自己高中。”趙旸很是佩服古代考科舉考到老的態度。
“是有不少老人參加科舉考試。”宋仁宗夾起一塊魚肉放進自己的碗里,非常認真小心地挑魚肉里的刺,“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參加科舉考試是他們唯一致仕的途徑,所以他們會一直考到他們考上為止。”
“這樣太不容易了。”
“是啊,非常不容易。”宋仁宗把挑好魚刺的魚肉喂到兒子的嘴邊。
趙旸乖乖張開嘴,把魚肉吃了下去。
“你看老人家都在努力讀書考科舉,以后你讀書也要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