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中拿出一個青色藥瓶,從中取出一顆藥丸,喂進趙旸的嘴里。
“大師,旸旸他不會有事,對嗎”宋仁宗急切地問道。
“官家,老衲這藥是能讓福慧退熱”
空凈大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宋仁宗和曹皇后聽了后,兩人的臉上都露出欣喜的神色。但是,空凈大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臉上的笑容僵住。
“官家,老衲的藥治標不治本。”
“大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曹皇后擰著眉頭問道“大師,什么叫治標不治本”
“老衲的藥能讓福慧退熱,但是很快福慧又會發熱。”空凈大師輕輕地嘆了口氣說,“福慧并不是風邪入骨。”
“不是風邪入骨”曹皇后忙問道,“那是什么”
空凈大師看著曹皇后,沒有說話。
宋仁宗焦急地問道“大師,旸旸不是風邪入骨,那是什么”
曹皇后見空凈大師沉默地看著她不說話,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驚怖起來,難以置信地說道“大師,你是說有人詛咒旸旸”
空凈大師見曹皇后猜到,微微點了下頭。
“巫蠱之術。”曹皇后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有人用巫蠱之術詛詛咒旸旸。”
宋仁宗一臉不敢置信“巫蠱之術詛咒旸旸”
“想讓福慧退熱,就要治本。”空凈大師不能多說。
曹皇后心中已經猜到是誰,冷厲著臉說道“查,給我查,給我一間間的查哪怕是把宮中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查到”
“是,娘娘。”張茂實退了下去,隨后帶人在宮里一間間的搜查。
宋仁宗也猜到是誰了,他的臉上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曹皇后見宋仁宗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就知道他猜到是誰了。瞧著他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她的眼里一片冰冷。
“官家,宮中禁止使用巫蠱之術。如今有人巫蠱之術詛咒旸旸,其心可誅,絕不能輕饒。”如果不是張才人,她絕不會為難她。但是,如果是張才人,她絕不會輕饒她。
宋仁宗穩了穩心緒說道“皇后說得對,絕不能輕饒。”
吃下空凈大師的藥后,沒一會兒,趙旸就醒來了。
“福慧。”
“旸旸。”
曹皇后和宋仁宗急忙走到床邊,見兒子醒來,兩人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水。”
曹皇后聽了后,急忙端一杯水地給空凈大師。
空凈大師拿著湯匙,小心地喂趙旸喝水。
趙旸喝下幾口水,感覺舒服了些。他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空凈大師“師兄”
“是師兄。”空凈大師伸手摸了摸趙旸的小臉,“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趙旸剛醒來,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暫時沒有想起來發生了什么事情。
“難受疼”
“哪里疼”
趙旸無力地說道“全身疼”說完,他癟起嘴,可憐兮兮地看向空凈大師,“師兄,有人在我身上釘釘子,好疼”
空凈大師安慰道“馬上就不疼了。”
“真的嗎”
“真的。”
“好吧,那我再忍忍”
曹皇后聽到兒子的話,心中充滿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