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生下皇子沒多久就沒了。”春玉神色有些驚恐地說道,“張氏生下一個死胎。”
“死胎”
“娘娘,還是一個怪胎。”春玉一臉驚恐地說道,“據說那孩子生下來全身烏黑,模樣十分可怕嚇人,把醫女和產婆都嚇壞了。”
苗昭容冷哼一聲“這就是報應。”
曹皇后沒有說話,不過心里覺得便宜了張氏,讓她這么快就死了。
春玉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遲疑地沒有說出來。
曹皇后見狀,溫聲道“還有什么事情”
春玉見趙旸和福康公主都好奇地看著她,不敢說出來,怕嚇到他們,就走到曹皇后的身邊,在她的耳畔小聲地說道“娘娘,張氏的死相非常難看,聽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一張嘴巴長得非常大,十分可怖陰森。”
曹皇后冷笑道“她有什么資格死不瞑目。”
“娘娘,張氏死不瞑目,又生下一個怪異的死胎,總歸不好,還是請大師來看看吧,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春玉的意思是請大師來超度,不然張氏和那個死胎的亡靈會興風作浪。
“派人去相國寺請。”曹皇后問道,“官家那邊呢。”
“官家還沒有下早朝。”
“你派人去跟張茂實說一聲,讓他去處理。”按理說,后宮妃嬪去世,曹皇后要安排處理妃嬪的后事,但是曹皇后厭惡極了張氏,不想去處理她的后事,所以讓春玉去找張茂實。
“是,奴婢這就去找張先生。”
等春玉離開了,苗昭容問道“娘娘,怎么了”
“沒什么,我讓春玉去通知張茂實,讓張茂實去處理張氏的后事。”
趙旸喝的藥里有安眠的作用,他剛剛喝完藥,此時又犯困了。
曹皇后見兒子睡著了,仔細地給兒子掖好被角。
“嬢嬢,你們出去吧,我守著旸旸。”
“好,那你守著旸旸。”
苗昭容輕拍了下福康公主的腦袋,低聲地警告她道“不許吵醒太子殿下。”
福康公主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我不會吵醒旸旸的。”
苗昭容跟著曹皇后出去了,隨后曹皇后就跟她說了張氏死不瞑目一事。
“娘娘,這就是她的報應。”對于張氏的遭遇,苗昭容心里半點同情都沒有。“她罪有應得。”
曹皇后輕點了下頭“嗯,不過她就這么死了,倒是便宜她了。”
“可不是么。”苗昭容恨恨地說道,“讓她死得這么輕松,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死都死了,也只能這么算了。”人都死了,曹皇后就算再有恨,也做不了什么。
苗昭容問道“官家知道了嗎”
“官家還沒有下早朝。”
“也不知道官家知道了會怎么做”苗昭容心里有些擔心宋仁宗,畢竟宋仁宗以往非常寵愛張氏。如今,張氏在生產過程中去世,只怕官家心里不好受。
“你要是擔心官家,可以去看看。”曹皇后知道苗昭容對宋仁宗的感情,“你現在就可以去福寧宮等官家下朝。”
苗昭容想了想說“娘娘,那我過去看看。”
“去吧。”趙旸被張氏使用巫蠱娃娃咒害,雖然不是宋仁宗的錯,但是曹皇后還是遷怒于宋仁宗。在趙旸出事前,曹皇后對宋仁宗是非常敬重的。但是,現在的曹皇后對宋仁宗只有冷漠。
苗昭容剛到福寧宮,宋仁宗剛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