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了。”曹班并不怕晏殊來曹家要人,不過現在還沒有必要跟晏殊他們鬧。
“叔祖父,我說的沙盤盡早弄出來。”趙旸嫌棄宋朝軍營中弄得沙盤不夠好,就把后世用的軍事沙盤畫了出來,讓曹班找人按照這個標準制作沙盤。
“是,殿下。”
“對了,我過兩日過來想檢查下我的親衛軍,看看他們訓練得怎么樣。”
“是,殿下。”
“那我走了。”
“殿下慢走。”
曹許是趙旸的伴讀,自然要跟著他一起回宮。曹評和曹誘他們并不是趙旸的伴讀,所以不用跟他回宮。
趙旸他們一回宮,并沒有回他的東宮,而是先去了坤寧宮。
坤寧宮里。
春玉見已是酉時初,但是太子殿下還沒有回來,心里不禁有些擔心。
“娘娘,太子殿下今晚不會不回來了吧”
曹皇后正在看書,聽到春玉這個問題,手中翻頁的動作微微頓了下,隨后說道“不會的。他要是不回來,會提前派人來說。”
“嬢嬢,我回來了。”趙旸人還沒有走進坤寧宮,聲音卻先傳到了坤寧宮。
曹皇后聽到兒子的大嗓門,失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說完,她放下手中的書,朝門口走了過去。
趙旸走進坤寧宮,看到曹皇后,立馬朝她跑了過來。
曹皇后張開手,抱住撞進她懷里的兒子。
趙旸雙手抱著曹皇后的腰,仰著小臉對她說道“嬢嬢,我回來了。”
跟在趙旸身后的曹許向曹皇后行了個禮“見過姑姑。”
曹皇后見兒子額頭上的有汗,從袖子里拿出手絹,動作溫柔地給兒子擦了擦汗。
“先去沐浴,換一身干凈的衣服,然后再用晚膳。”曹皇后見兒子的衣服沒換,就知道他沒有回東宮,直接來了坤寧宮。
“我現在就去。”趙旸對曹許招了招手,“阿許走了。”
福寧宮里,宋仁宗得知兒子回來了,就前往坤寧宮。
等趙旸沐完浴出來,見宋仁宗來了,就跑進他的懷里,坐在他的腿上,毫不客氣地指使他爹爹說“爹爹,我手臂酸,你快點給我按按。”
宋仁宗伸手捏了捏兒子肉乎乎的小臉,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真是不客氣啊。”說完,就非常“乖巧”地伸手給兒子捏了捏手臂。
每次練完箭,趙旸的一雙手臂都非常酸痛。他被宋仁宗按捏地又疼又爽“嘶”
聽到兒子抽氣聲,宋仁宗十分心疼,手中的動作不覺變輕了。
“很疼”
趙旸噘著嘴,小表情十分可憐地說“很疼的。”
“很疼就不要練了。”宋仁宗是舍不得兒子吃一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