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茂實笑著附和道“是,官家沒有縱容太子殿下。”
聽出張茂實話里的揶揄,宋仁宗抬腳踢了下他。
趙旸騎著大黑,沒一會兒就到了坤寧宮。
曹皇后見兒子騎著羊來了,微微皺了下眉頭,她總歸覺得兒子騎羊有些不雅,不過兒子喜歡,她也就隨他了。
趙旸從大黑背上跳了下來,送給曹皇后一個明媚的笑容“嬢嬢,我來了。”
“小娘娘,姐姐。”見苗昭容和福康公主也在,趙旸跟她們打了一聲招呼。
福康公主目光灼灼地望著大黑,一臉期盼地對趙旸說道“旸旸,我也想騎大黑,你叫大黑讓我騎唄。”
大黑像是聽懂了福康公主的話,對她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后乖乖地退到一旁。
苗昭容抬手輕輕地敲打了下福康公主的頭“你一個女兒家騎羊像什么樣子。”
“姐姐,誰規定女兒家不能騎羊啊。”福康公主不服氣地反駁道。
“姐姐,你死心吧,大黑不愿意。”
“旸旸,你說,大黑就一定愿意。”福康公主討好地對趙旸笑了笑,“好旸旸,你就讓我騎一次吧。”每次看到旸旸騎大黑,她覺得好威風。
趙旸對福康公主攤手“姐姐,大黑不愿意讓你騎,我不能勉強它。”
“旸旸”福康公主撒嬌地叫道。
趙旸懶得再搭理福康公主,轉頭對曹皇后說道“嬢嬢,爹爹就在后面,應該快到了。”
“你怎么沒跟你爹爹一塊來”
“爹爹走得太慢,我沒等他。”
曹皇后伸手點了下兒子的額頭,頗為無奈地說道“你啊”
福康公主不死心“旸旸”
“姐姐,我就算叫大黑馱你,大黑也會把你甩下背,所以你還是死心吧。”
福康公主氣得直跺腳“嬢嬢,我也要養羊。”大黑不讓她騎,那她就自己養一只羊騎。
苗昭容伸手揪住福康公主的耳朵,“福康,你想也別想。”
福康公主扭了下身子,從苗昭容的手中救下自己的耳朵,躲在曹皇后的身后。
曹皇后抬手拍了下福康公主的后背,溫聲道“養羊,你不要想了,嬢嬢也不會答應。”
“嬢嬢”
宋仁宗剛到坤寧宮,就見福康公主抱著曹皇后的手臂撒嬌,問她怎么了。
福康公主對宋仁宗撒嬌說她也想養一只羊騎,被宋仁宗拒絕了。
今天的午膳是苗昭容親自做的,味道非常好,趙旸吃了不少。
用完午膳,宋仁宗就帶著趙旸出去散步消食,順便考問下他今天上午學到的東西。
趙旸看了看宋仁宗,心里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
三年前,他本想和他爹爹好好地談一談曹家的事情,還有他的親衛軍和顏秀他們的事情,但是他忽然生病,幕后主使又是張氏,不好再跟他爹爹說。
宋仁宗見兒子一副欲言又止地望著他,對他慈祥地笑了笑“想跟爹爹說什么。”
“我不知道該不該跟爹爹說。”趙旸猜測宋仁宗早就知道顏秀他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