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旸打斷他爹爹的話,“現在朝廷有錢,每年送給遼夏十幾二十萬的錢不是問題,但是如果有一廷沒錢了,這十幾二十萬的錢從哪里弄”拿錢買平安總歸不是長久之計,“爹爹,你能保證朝廷一直有錢么,你能保證遼夏不會一直獅子大開口嗎”
面對兒子的這些問題,宋仁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其實,這些問題,宋仁宗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們覺得一時能偏安一隅,那就偏安一時。
“爹爹,你明知道遼夏他們是兩頭餓狼,你們拿錢喂他們,只會把他們的胃口喂得越來越大。”趙旸此刻的臉上沒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臉,非常的肅穆,“遼夏他們反復無常,說撕毀契約就撕毀契約,你們該不會真的和遼夏的契約能保一世的平安吧”
宋仁宗自然知道是不可能的,“旸旸,你想要收復燕云十六州可不是一年兩年就能收復回來的,說不定十年也收復不回來。”
“我知道啊,我也知道打仗會損耗不少人力和財力,但是每年送給遼夏的錢能勉強應付打仗的損耗吧。”趙旸跟曹皇后算過這筆賬。
“旸旸,打仗會死很多人。”
“爹爹,不打仗就不死人了嗎”趙旸反問道,“每年遼夏騷擾邊境,害死不少兵將和老百姓。不止如此,他們還害得邊境民不聊生,難道就一直坐視不管”
“旸旸,打仗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
“爹爹,你就說你支不支持我吧”
“旸旸,就算我支持你,朝臣們是不會同意的。”
“我才不管他們同不同意。”趙旸不以為意地說道,“爹爹,你要是不同意,到時候我自己帶人去打。”
“曹家跟你說了什么”宋仁宗也有些后悔讓兒子去曹家學習武藝和兵法。
“爹爹,我要和你說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曹家。”
“曹家怎么了”
“爹爹,你對曹家的意見和防備是不是太大了些”曹家是宋仁宗心里的一根刺。準確來說,武將世家是每個皇帝心目中的刺。“爹爹,我們來好好說說出曹家。”
“你想和爹爹說曹家什么”宋仁宗覺得今天的兒子有一些不一樣。
“爹爹,不只是你,只怕祖父,還有父他們都忌憚武將世家的曹家吧。”當年趙匡義起兵造反,建立了宋朝。他擔心他的屬下會跟他一樣造反,搶走他的江山,所以弄了一出杯酒釋兵權的戲碼,不讓武將們掌握實權。“曹家不止是武將世家,還是幾百年的簪纓世家,一直以來位高權重,所以你和祖父他們都非常防備曹家。”
宋仁宗一臉詫異,他沒想到兒子知道。他本想等兒子再大一些,就跟他說說曹家的事情,還有其他權勢的事情。
趙旸瞧宋仁宗一臉吃驚的表情,對他眨了眨說“爹爹,你不會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嬢嬢告訴你的。”
趙旸搖搖頭“師兄跟我說的。”
“空凈大師”宋仁宗驚了,“他怎么會跟你說這些事情”
“因為我是大宋的皇太子,師兄可是跟我說了不少朝堂上的事情,還有權勢方面的事情。”
宋仁宗驚得愣住了,他沒想到空凈大師會跟兒子說這些事情,更沒有想到兒子竟然全部都懂。
趙旸朝宋仁宗得意地笑了笑“爹爹,我很聰明的。”
宋仁宗愣了一會兒后回過神來,一臉震驚地看著兒子“爹爹,沒想到你這么聰慧。”
“師兄教我,你覺得我會笨嗎”
宋仁宗想到空凈大師是有大智慧的人。兒子原本就非常聰明,在被空凈大師悉心教導三年,那自然會更聰穎。
“爹爹原本打算等你大一些再跟你說這些事情,現在既然你說了,那我們好好地說說曹家。”
接下來,宋仁宗非常詳細地跟趙旸說了說曹家的事情。
趙旸也跟宋仁宗說了說他對曹家的看法。
宋仁宗聽完趙旸的話,驚得目瞪口呆“你說什么,你要重用曹家”
“對啊,曹家是我外祖家,我重用曹家不是很正常嗎”趙旸雙手抱胸,笑著說,“我要收復燕云十六州,肯定要重要曹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