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怎么了”
“太慢了。”趙旸覺得現在用的弓箭又大又重又慢又不方便攜帶。他想到了弓奴。弓奴輕小,方便攜帶。弓奴的射程也非常遠。
“慢”曹許一臉疑惑,“殿下,你是說弓箭慢嗎”
“對,太慢了,而且射程也不遠。”還有一點,弓奴的箭,只需要輕輕一扣就能射出去。而弓箭,需要拉開才能把箭矢射出去。
“殿下,禁衛軍訓練用的弓箭可是最好的。”他們曹家的弓箭也比不上宮中的弓箭。
“太慢了。”趙旸沒有搭理曹許的話,而是在琢磨怎么把弓奴弄出來。上輩子,他沒有接觸過弓箭,也沒有接觸過弓奴。對于弓奴的了解,還是以前在歷史書上看到過,但是弓奴具體怎么制造,他并不知道。“我得好好琢磨。”
“殿下,你要琢磨什么啊”
“回坤寧宮。”用完晚膳,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把弓奴制造出來。“大黑,走快點。”
“殿下,你等等我。”曹許趕緊追了上去。
曹皇后見兒子回來了,先是讓他去沐浴。
趙旸每次練完箭,雙手酸痛地舉不起來,只能讓元松和元柏伺候他沐浴。
曹皇后見兒子沐浴完出來,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心中不禁擔憂,連忙問道“旸旸,你怎么了,在教閱房出了什么事情嗎”說完,看向站在一旁的曹許。
曹許連忙搖頭“姑姑,殿下剛剛還好好地。”
“嬢嬢,我沒事,我就是在想事情。”趙旸說完,感覺肚子空空的,對曹皇后撒嬌道,“嬢嬢,我餓了,擺膳吧。”
“好,擺膳。”
“姐姐和小娘娘不在”
“你爹爹今晚在你小娘娘那里用膳。”
“沒有姐姐跟我搶飯吃,我今晚要多吃一碗。”趙旸看向曹許,“阿許,你今晚也能多吃一碗飯了。”
“殿下,平日里我可沒有跟公主搶飯吃啊。”
用晚膳的時候,趙旸因為手臂太酸,夾菜都夾不穩。曹皇后見狀,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嬢嬢不是告訴過你練箭要適可而止嗎,你怎么又不聽話,又把雙手練得舉不起來”
趙旸討好地對曹皇后笑了笑“嬢嬢,我一練箭就忘記了。過會兒,我的手臂就會好。”練箭把手臂練酸疼很正常,他已經習慣了。
曹皇后伸手點了下趙旸的額頭,無奈又寵溺地說道“嬢嬢喂你吃飯。”
“那就麻煩嬢嬢了。”趙旸說完話,就乖乖地把嘴張開。
“你啊”曹皇后語氣里是滿滿的無奈,但是眼神卻是滿滿的寵愛。
用完晚膳,曹皇后還親自給趙旸捏了捏手臂,又給他的手臂擦了擦藥。
“日后不許再這么胡來練箭。”
趙旸非常乖巧地說道“聽嬢嬢的。”
曹皇后不太相信兒子的話,對曹許說道“阿許,你給我看好旸旸,他日后還是胡來練箭,你給我阻止他。”
“是,姑姑。”
趙旸還想著回去搗鼓,沒有心思在坤寧宮久待。
“嬢嬢,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趙旸匆匆行了個禮,隨后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坤寧宮。
春玉見趙旸急沖沖地離開,心下很是疑惑“娘娘,太子殿下怎么了,怎么這么著急的離開”從來沒有見過太子殿下這么急不可耐地離開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