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昭容點點頭“是這樣。”
曹皇后問道“大臣們反對成功了嗎”
苗昭容張了張嘴,隨后神色懨懨地說道“沒有。”當年,宋仁宗廢黜郭皇后的時候,滿朝大臣都極力反對,他們跪在宮門口跪了兩天一夜也沒有讓宋仁宗收回廢黜郭皇后的旨意。
“這次也一樣。”曹皇后示意苗昭容坐了下來,“任由官家和大臣們鬧去,我們用我們的午膳。”
“小娘娘,嬢嬢說的對,你還是不要操心了。”
苗昭容在心里深深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無力地說道“我聽娘娘的。”就算她想管,也管不了。
用完午膳,曹皇后對趙旸說道“等到晚上,你去福寧宮看看,勸大臣們回去。”這群大臣們的年紀都不小了,如果再跪一夜,他們的身子肯定受不了。“春日晚上寒氣重,他們要是跪一夜會生病的。”
“只怕我去勸了也沒用。”趙旸有時候真的很不理解這些文臣。在面對宋仁宗做錯事情的時候,他們能跪上幾天幾夜請求宋仁宗收回成命。但是,在面對遼夏的時候,他們卻一點骨氣都沒有。
“不聽勸的話,直接讓禁衛軍把他們架走。”
“也只能這么辦了。”趙旸說道,“嬢嬢,我先回去了,下午還要跟崔先生學丹青。”
“旸旸,我下午跟你一起學。”福康公主下午不想跟先生讀書,想跟趙旸一起學丹青。
苗昭容伸手揪住福康公主的耳朵,“你不許去打擾太子殿下。”
“姐姐,你還是乖乖地跟先生讀書吧。”趙旸對福康公主揮了揮手,隨后帶曹許離開了坤寧宮。
在回東宮前,趙旸特意繞了下路去福寧宮。
當然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遠處看了一眼,看到滿朝的大臣們全部跪在福寧宮的門口。
大臣們一個個挺直腰桿跪在福寧宮的門口,嘴里還喊著“官家,陳氏不配為妃,您不能冊封她為妃。”
趙旸看了一會兒,搖搖頭離開了。
“殿下,這些文臣是怎么回事”曹許滿臉疑惑地問道,“這個時候,一個個跪在地上反對官家冊封陳氏為美人,但是在面對遼夏的時候,他們怎么沒有現在這副骨氣”
“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趙旸攤手說道,“你信不信,我以后要去收復燕云十六州,他們也會像現在這樣跪在宮門口反對我。”
“我信,但是殿下你不會搭理他們。”
“我是不會被他們要挾牽制的。”趙旸沒好氣地說,“哪怕他們跪死,也改變不了我收復燕云十六州的決心。”這些文臣們動不動就跪在宮門口反對。他們既然喜歡跪,就讓他們跪好了。
“殿下,那你晚上還勸他們吧”
“以我的脾氣,我是懶得勸的,但是嬢嬢讓我去勸,我只能去勸了。”
“姑姑干嘛要管他們,隨他們跪去。”曹許在心里默默說道,跪死了最好。
“嬢嬢是皇后,就算她不想管,也得做做樣子管。”趙旸雙手交叉抱著后腦勺,吊兒郎當地走著,“攤上爹爹這樣的一個人,嬢嬢的皇后做的也非常不容易。”
“可不是么。”當初他們家是不愿意讓姑姑進宮做皇后的。
“回去了。”
趙旸剛回到東宮沒多久,崔白就來教他丹青。
之前,崔白一直在教福康公主丹青。自從趙旸正式啟蒙后,他就來教趙旸丹青。
崔白這個人非常隨和灑脫,趙旸和他相處非常愉快。
跟崔白學畫畫是一件非常讓人愉快的事情。
崔白畫鵝、雀、蟬非常絕。正好趙旸有一只大白鵝。